凯瑟琳犹豫了一下，然后：“那么，亚当，请吧。你可以叫我凯特...在非正式场合下。”

公寓内装饰得十分典雅，书籍几乎占据了每一面墙。客厅中央是一架施坦威钢琴，窗边摆放着一张古董书桌，上面整齐地堆放着各研究资料。

“我很抱歉没有太多准备，”凯瑟琳说着，拿两个脚杯，“但我刚刚烤了一些松饼，如果你饿了的话。”

“听起来很味，”王自在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一幅布拉格老城区的油画上，“您去过捷克吗？”

“研究生时期去过，”凯瑟琳，递给他一杯倒好的红酒，“那座城市有超越时间的力，不是吗？”

王自在接过酒杯，轻轻与她碰杯：“致好的城市，和更好的解决方案。”

他们先是礼节地聊了几句，气氛逐渐变得放松。然后，王自在打开那个看似古旧的公文包，取几份文件。

“这些是我所说的原始资料，”他解释，“有些是复印件，但也有几份是原件。”

凯瑟琳接过文件，立即被其中的内容引。那是一系列关于早期超能力现象的记录，包括一些看似来自神盾局初期的机密档案。文件中详细记载了一些被掩盖的历史事件，这些事件与她的研究理论形成了完的支撑。

“这些...这些是真的吗？”她难以置信地问，手指轻轻抚过那些泛黄的纸张，“它们看起来像是真品，但如果确实如此，它们应该被严格保密才对。”

王自在注视着她，中闪烁着一难以捉摸的光芒：“有些历史真相被故意掩盖，凯特。但真相总会找到，特别是被那些真正寻求它的人。”

凯瑟琳沉浸在那些文件中，完全被其中的内容震撼。这些资料不仅填补了她研究中的诸多空白，更提供了有力的证据支持她的心论。

“有了这些，委员会将不得不重新考虑他们的决定，”她喃喃自语，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但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帮我？为什么是现在？”

王自在轻轻放下酒杯，向她靠近了一步：“因为我欣赏你的学术视野，凯特。在这个世界上，真正能看透表象、追求本质的灵魂是如此稀少。而你，是其中最为璀璨的一颗星。”

他的声音低沉而磁，每一个词都仿佛带着某力，直击凯瑟琳内心。她到一阵微妙的眩，脸颊不自觉地泛起红。

“谢谢，”她轻声说，努力保持专业的距离，“但这些赞有些过了。”

“不，”王自在直视她的睛，“如果有什么过分的，那是学术界对你才华的压制。你的思想应当自由翱翔，而不是被陈规旧习所束缚。”

凯瑟琳到一奇怪的共鸣，仿佛他说了她一直以来无法言明的心声。多年来，她遵循着学术界的游戏规则，小心翼翼地掩饰自己的真实想法，只为了获得那个看似重要的终教职。

“也许你是对的，”她叹了气，抿了一红酒，“有时我确实到被束缚，被迫在学术创新和职业安全之间选择。”

“那么，为什么要选择？”王自在柔声问，“为什么不能两者兼得？”

他的话语中似乎蕴着某承诺，某可能，令凯瑟琳不禁开始想象一个不同的未来——一个她可以自由探索学术边界，同时获得应有认可的未来。

不知不觉中，他们的谈话从学术转向了更加个人的话题——梦想、恐惧、生活中的孤独与追求。王自在讲述了一些他“旅行”中的奇遇，那些故事既离奇又引人胜，让凯瑟琳不禁怀疑这个年轻人到底经历了怎样的人生。

当钟声敲响十一，凯瑟琳惊讶地发现他们已经谈了三个小时，而红酒瓶也空了大半。更令她惊讶的是，她到一许久未有的轻松和愉悦，仿佛卸下了长期以来的重担。

“时间过得真快，”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畅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