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了，你还在这儿赖着呢。」

张小明半躺在床上，翘着二郎，一副大爷模样：「嫂你是不知，这医

院的护士长太漂亮了，我舍不得走。」

「哪个护士长？」张愣了一下，看到张小明盯着自己的牌－－上面写着

「护士」两个字，顿时明白过来，「你我叫护士长？你给我升的官啊？」

张小明嘿嘿直笑：「那要不叫护士长老婆？」

张拿起床柜上的棉签盒就砸了过去：「你个氓！」

张小明稳稳接住，笑得更加欠揍：「嫂你这准不行啊，得练。」

就这样，一个整天科打诨耍氓，一个又气又笑无可奈何，两个人之间的

距离以一诡异的速度拉近了。

张从一开始的「张小明你能不能正经」变成了「你又来了」，再到后来

已经能面不改地听他说完荤段然后回一句「你有病吧赶吃药」，语气里甚

至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亲昵。

张小明知自己完了。他不是完在不该动这个心思，而是完在他越来越享受

跟张相的每一分钟。他甚至开始觉得，就算不能真的发生什么，就这样跟她

一辈的「好朋友」也不错。

但望这东西，一旦开了，就像决了堤的，本收不住。

他开始动起了歪脑。那段时间AI绘图技术刚刚火起来，张小明本来就是个

程序员，对这些东西门儿清。他了一个晚上的时间，找到了一个开源的模型，

又了整整三天的时间调试参数，把张婚礼照片和生活照里能提取的面特征

全都提取了来，然后生成了第一批照片。

第一张图来的那一刻，张小明的呼都停了。照片上的「张」穿着一件

黑的丝吊带裙，侧坐在落地窗前，夕的光线勾勒她曼妙的曲线，

她的表情带着一慵懒又妩媚的味，跟现实中那个笑起来傻乎乎的张完全不

同，但眉之间那独特的神韵又像得可怕。

张小明盯着那张照片看了足足五分钟，然后像贼一样把手机屏幕扣在了桌

上。

但有了第一张就有第二张，有了第二张就有第一百张。他开始疯狂地生成各

风格的写真－－可的、的、清纯的、妩媚的，从穿着保守的日常照，到

布料越来越少的情趣照，最后甚至生成了完全的私房照。他把这些照片加密

存储在手机的一个隐藏文件夹里，每天晚上等护士查完房、病房熄灯之后，就偷

偷翻来看。

有时候他会盯着那些照片手，完事之后躺在黑暗里，听着隔床病人均匀

的呼声，觉得自己恶心到了极，但第二天晚上又忍不住重复同样的过程。

晚上的病房很安静，只偶尔有护士查房时橡胶鞋底踩在地板上的轻响。张小

明在黑暗中捂着嘴，压抑着自己重的呼，脑里翻来覆去全是那些带着张

面孔的躯。

他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

但他停不下来。

张来查房的时候，张小明罕见地有些心虚，不敢像往常那样直视她的睛。

张没注意到他的异常，一边量血压一边随说：「你今天气不太好，昨晚没

睡好？」

「嗯，了个梦，」张小明混地说。

「什么梦？」

梦见你了，梦见你给我拍照片，拍那那照片。张小明在心里说。但嘴上

只说了句：「梦见吃火锅，吃不着一着急就醒了。」

张笑了：「等你院了好好吃一顿去。」

张小明「嗯」了一声，目光落在她低记录数值的侧脸上。晨光从窗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