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手指陷去了。她的在我手里随着腰画圈的动作在转。丝袜面料底下

发。

掐着她的往下了——让她坐得更。在她里面又推了一截。

她「啊——」了一声。嘴张着。眉皱了。

她的腰碾了几圈之后——嘴张开了。

「舒服吗？」

她看着我说的。睛半睁。从上面往下看着我的脸。嗓哑哑的。带着气。

「舒服。」

她的腰没停。继续碾。我的手从她上回到了她的上。着。她的

在我掌心里地着。

「妈妈让你舒服。」

五个字。她低着看着我说的。声音轻。嘴动了动。说完了她自己的呼

抖了一下。

我两只手使劲了一下她的。她的腰猛地碾了一圈——然后停了。

全绷了。大夹了我的腰。里面猛地收缩——一阵一阵地绞。她

的嘴张着但没声音。小腹在。两只手死死撑在我上，指甲掐了我的肤

里。

四五秒。

然后松了。她的上半往前倒——趴在了我上。两只大压在我上。

她的脸埋在我脖旁边。急促的气在我的肤上。

她的还在轻微地收缩着。一下一下的。我没。还着在她

里。

趴了十几秒。她的呼慢了一。

我的手从她的上移到了她的腰上。搂着。两只手搂着她的腰。

她没挣。趴在我上着。

「妈。」

「嗯。」闷闷的。从我脖旁边发来的。

「翻过去。」

她从我上撑起来了。从她里来——带了一分和前

的混合。

第六十四章：毕业夜（下）

她翻过去了。趴在床上。两只手撑着。膝盖跪着。朝着我。

两从丝内底下来了大半——三角本来就小，这个姿势底

下什么都遮不住。两圆圆的白白的，中间那被挤得很。丝内的

被拨到一边还没归位，从边缘来——两片充血着，分

黏糊糊地挂着，从一直糊到大。

我跪在她后面。两只手掐着她的腰。对准了位置——推去了。

从后面去角度不一样。碾过的位置跟正面不同。她的腰塌下去了一截——

翘得更。「嗯——」了一声。闷的。脸埋在枕里。

我开始动。退——推。退——推。每一下推去她的都被我的撞得

抖一下。两随着撞击在晃——左右晃，上下抖，跟碰在一起发「啪」

的声音。

我的手从她腰上移到了她上。两只手一边一个抓着。手指陷去了。

从指里挤来。掐着往两边掰了一下——开了。能看到在她里面

。上面沾满了分，每退来一截就带一层黏糊糊的。

「快————」她从枕里闷闷地冒两个字。

我加速了。两只手掐着她的往回带——每一下推去的同时把她的往

我的方向拽。撞击的力度大了。她的两只胳膊撑不太住了——上半慢慢趴下去

了，压在床上。只有还翘着。

这个角度更了。她的脸侧在枕上。嘴张着。睛半闭。碎发粘在脸颊上。

嘴里断断续续地漏「嗯——啊——嗯——」。

「再————」

我使了全力。连着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推到最。她的被撞得

啪啪响。她的两只手抓着床单攥了。

了。在里面。的时候我的贴着她的没退来。她的

在我的时候也收缩了——绞了三四下。她的腰抖了一阵。小腹在。

她也到了。

两个人一起。

我趴在她背上。她的后背的。汗从脊椎沟里往下淌。我的脸贴在她的后颈

上——那颗小痣就在我嘴旁边。她的呼很重，从枕里闷闷地着。

退来了。从往外涌——了不少。顺着她大内侧往下淌到丝

袜上面。丝袜的大那截被和分浸了一大片。

她翻了个。仰面躺着。起伏着。了好一会儿。

我躺在她旁边。两个人并排躺着。天板上有个小裂纹——住了这么多年第

一次注意到。

＊＊＊　　＊＊＊　　＊＊＊

过了大概五六分钟。她的呼平了。

「纸巾。」她说。

我从床柜上拿了纸巾递给她。她了。。大。把丝袜上面糊的

那些用纸巾了。

完了把纸巾扔垃圾桶。

「你也。」她又了两张递给我。

我了。

两个人躺着。她看着天板。我侧着看她。她的侧脸在橘黄灯光底下——

鼻、嘴、下的廓。耳垂上那个旧耳。脖上有一层薄汗。

「妈。」

「嗯。」

「你以前——跟爸——过那个没有？就是——」我比划了一下。

「什么？」

「就是用——用这里。」我伸手碰了一下她的。两只大在灯光底下

微微晃了一下。

她愣了一秒。然后明白我在说什么了。

「没有。你爸没——没过那个。」她的脸红了一。嗓还是哑的。

「我想试试。」

她看了我一。两秒。

「你从哪——」她的话顿了一下。想了想。「算了不问了。」

她大概猜到了我从哪知的。

她没拒绝。坐起来了。看了看自己的。又看了看我的——已经了大

半。

「这——怎么？」她问。声音低。有不好意思的样——这不好意思

跟之前和骑乘时的从容完全不同。那些是爸教过的，她起来熟练。这个她

没过。

「你躺着。」我说。

她躺下了。

我跨到了她的上面。跪着。搁在她两只中间的沟里。已经了，

但没完全——还有六七分。贴着她中间那块肤——的。

「把——往中间挤。」我说。

她的两只手从两侧伸上来了。手掌从外面托着两只。往中间推——两团

从两边挤过来了，把我的夹在中间。

但挤的力度不对。太松了。两团只是碰着的两侧，没有裹。

「再。」

她使了使劲。两只手把往中间推得更了——两团挤在一起，把

从两侧裹住了。我的被两只大夹在中间。从上往下看——从两团白

白的的里冒来了一截。

我的腰动了。往前推——在两只中间了一下。因为没有，

肤跟肤之间的有涩。

「等一下。」她说。松了一只手。伸到床柜上拿了纸巾沾了——从

杯里蘸了一下。在了中间那条沟里。了。然后重新把两只挤回来夹

住。

这次了。

我的腰开始前后动。在她两只之间动。的肤跟的肤之间

——顺畅了。每往前推一下从两团的端冒来一截。退回去的时候

又缩回里面去了。

她低看着——下收着，往下看自己上面我的在。表情有

别扭。以前的时候她的表情是投的，或者是忍耐的。这次不一样——是那

不知自己得对不对的别扭。

「对不对？」她问。嗓低低的。

「对。挤。」

她又使了使劲。手指陷了自己的里。两团被她自己的手从两侧

挤得变了形——中间那条更了。我的被裹得更实了。

在两只中间的时候她的两只手跟不上我的节奏。有时候我往前

推了她的手还在原来的位置没跟上，就松开了一边。然后她赶挤回来。手

忙脚的。

「你的手别动。我自己来。」我说。

我伸手把她的两只手拿开了。换成我自己的手——从两侧托住了她的。

两只手从外面把两团往中间挤。我的手掌贴着她的房外侧——沉甸甸的，

的，指陷去了。两团在我的手里面被挤到了一起，把从两侧夹住了。

这样我可以自己控制力度和节奏了。

腰开始动。前后。在被我挤的两只中间动。每推一下从她

那堆白的端冒来——离她的下只有几公分。

她低着看着一次次从她两团中间冒来又缩回去。睛半睁着。

嘴微张。呼比刚才急了。

了一两分钟。完全了。在她的之间涨得的。前渗来

了——涂在她中间那条沟里，让动更顺了。

「够了。」她说。「来吧。」

她主动把分开了。

＊＊＊　　＊＊＊　　＊＊＊

第二次。正面。

跟第一次不一样。第一次是各样——足、、骑乘、后。第二次

就是正面。慢的。

她躺着。我在上面。两条穿着丝袜的从我腰两侧抬起来了——松松地

搭着。脚跟轻轻搁在我腰后面。

去了。慢慢推到底。停了。然后慢慢退。再慢慢推。

不急。第二次没那么急了。第一次积攒了快两年的东西全倒来了——足

是一的偷窥，是那个闭环，骑乘是积累释放的总爆发。第一次完了。该

释放的释放了。第二次就是慢慢来。

她的手搁在我后背上。手掌贴着肩胛骨。跟昨晚考前那次的手势差不多。

不掐。就是贴着。

我低亲了她的脖。嘴贴着后颈那颗小痣。她的手从后背移到了我上。

手指发里。着。

慢慢动着。每一下推去她的腰微微迎一下。合的。松的。自然的。两个

人的贴在一起。她的压在我的底下。地着我的肤。她

的小腹贴着我的小腹。她的大内侧夹着我的腰。丝袜面料贴着我的肤。

她的呼在我耳朵旁边。温的气。

「妈。」

「嗯。」

「以后放假了我每次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