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穿领长袖。没有把自己裹严实。没有像八月份那次一样躲房间

不来。

她在吃饭。在问我育课和月考。在过正常的日。

只是不看我。

＊＊＊　　＊＊＊　　＊＊＊

放学回来。五多。她还没下班。

我放下书包，把客厅的窗打开透了透气。冰箱里有昨天剩的排骨汤，我倒

了一碗了喝了。然后去房间写作业。写了一个小时。数学卷了两面。

六她回来了。门换鞋，拎着一个塑料袋——菜市场买的菜。

「帮我把菜拿厨房去。」她说。声音正常，跟平时没区别。

我接过袋，里面有一条鲫鱼、一把小葱、一块豆腐。「今晚吃鱼？」

「嗯。鲫鱼豆腐汤。你爸打电话来了，说十月二号到。」

「嗯。」

她了厨房开始收拾。我站在厨房门看了她两秒。她弯腰把鱼从袋里倒

来放池，T恤后摆翘起来了一截，腰上面那截肤。白的。腰窝两侧

的微微鼓来，有汗。

她直起，拧开龙冲鱼。溅在鱼上哗哗响。

「站那儿嘛？去写作业。」

「写完了。」

「那去看看书。别杵在这儿挡路。」

我退开了。回房间坐着。

她在厨房里杀鱼、切豆腐、烧。声音从走廊传过来。刀在案板上剁的声音。

锅里油烧的声音。鱼下锅「刺啦」一响。

六四十。

「吃饭了。」

鲫鱼豆腐汤，清炒小白菜，米饭。两个人坐在桌前吃。她还是坐对面。

吃到一半，她放下筷。

「你爸说他坐二号下午的火车，大概晚上八多到。你那天放学早不早？」

「四半就放了。国庆调课。」

「那正好。你跟我一起去火车站接你爸。」

「好。」

她夹了一块豆腐放嘴里嚼了嚼。嚼了两下停了，看着桌面。

「你爸在家的那几天——」她的筷在碗边磕了一下，「什么都没有。你知

的。」

「我知。」

她了。继续吃饭。

＊＊＊　　＊＊＊　　＊＊＊

九月二十三号。星期六。

晚上十。

她洗完澡了卧室。我在客厅坐了十分钟。起来。走过去。敲门。

「妈？」

三秒。

「……来吧。」

推门去。她坐在床边，丝袜已经穿好了。黑的。卷到大中段。

但今天多了一样东西——门锁。她卧室门上装了一个门锁。新的。黄铜的。

上面的标签还没撕。

「什么时候装的？」

「今天下午。」她没看我，「叫楼下五金店的老刘上来装的。」

「为什么？」

她抬看了我一。就一。然后移开了。

「锁上。」

我伸手把门锁拧上了。锁咔嗒一声扣了锁孔。

「以后每次——」她的嗓了一下，「每次都锁。」

「好。」

她躺下了。两只手放在两侧。不再叉扣在腹了。松的。

我上了床。跪在她间。推下去。她的脚搁上来。脚心贴住。开始

动了。

黑丝袜被前浸之后面料变得极。脚趾蜷碾，从端一直碾到

冠状沟那条棱上。我的手从她膝盖内侧往上——经过大——碰到了内边。

的。

指尖在内。了一下。

她的鼻里——「嗯——」

我没有等她的脚。

我的手——拨开了内。主动拨的。用两手指把透的棉布推到了一

边。

她的——完全来了。两片。。分从往外渗，

挂在上，亮晶晶的。

她的脚停了。

她知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我的往前送。对准了。了去。

没有「意外」。没有脚。没有前倾。

这一次——是我主动去的。

她的嘴里漏了一声闷哼。绷了一下。然后——松了。

我往里推。一寸一寸。内贴着。的。的。到了。全

去了。

她的睛闭着。嘴抿着。脸偏向墙。两只手抓着两侧的床单。但她没

有说「去」。没有推我。

我开始动了。退——推。退——推。

这是第三次了。她的已经完全适应了。不再有疼痛的绷。内在

上碾过去的时候——柔的，顺畅的，分充沛，「咕叽——咕叽——」

的声在锁着门的房间里回响。

她的腰——在我推到最的时候——抬了。离开床面。迎上来。

不是第一次那几乎觉不到的微动。也不是第二次那三四厘米的小幅度。

这一次——她的腰明确地抬起来了，骨盆朝上转了一个角度，让的方向对

准了我推的方向。合的。主动调整角度的。

她的呼急了。起伏大了。家居服底下的两团随着呼和我的

节奏晃。左边那只的透过布料凸来了——的。

「嗯——啊——」

她嘴里漏来了。不长。但没有用手捂。声音就那么来了。在锁着门的房

间里，只有我能听到。

我加快了。每一次推到最都碰到。她的腹在我到那里的

时候收缩一下。

「妈——」

「别——别叫——」

她说了三个字。声音是从牙里挤来的。断的。

她不让我在这时候叫她「妈」。

我没再叫。

了。在最里面。

退来的时候带了。混着分从淌来，顺着会到

了床单上。

她自己。从床柜纸巾。。大。把内拽回正中间。

然后她靠在枕上。看着天板。

过了半分钟。

「以后——」她开了，嗓哑的，「有几个规矩。」

「嗯。」

「第一。每次锁门。」

「嗯。」

「第二。你爸在家的时候，什么都没有。一暗示都不准有。」

「嗯。」

「第三。」她停了一下。「不准——在那时候——叫我妈。」

我没说话。等了两秒。「那我叫你什么？」

她闭上了。「什么都别叫。」

「好。」

她翻了个。面朝墙。拉上被。

「回去睡觉。明天你还要上课。」

「晚安。」

她没有回晚安。但她的肩膀没有抖。

我开了锁，去，把门带上了。

＊＊＊　　＊＊＊　　＊＊＊

之后的日。

隔一天一次。有时候连着两天。每次都锁门。每次她都先穿好丝袜——黑、

咖啡、肤，着来。每次从足开始，然后去。每次她都闭着，脸偏向

墙。每次她的腰都会抬起来。每次她嘴里都会漏断断续续的声音——「嗯」、

「啊」，不成词，从咙挤来的。每次我在里面。每次她自己。每次

说「回去睡觉」。

白天——完全正常。

她唠叨我起床吃饭门。她下班回来菜。她骂我房间。她问我作业写了

没。她给我削苹果。她我早睡。

九月二十六号，她跟爸通了个电话。开的免提，在吃晚饭的时候。

「你到了先打电话。」她嚼着菜说。

「知了。几的火车？」爸那问。

「你自己买的票你问我？」

「哦对，下午三的，晚上八多到。」

「那我和陈浩去接你。」

「不用接了，我打车回去。你们在家等着就行。」

「打什么车，多那个钱。车站离家就二十分钟公。」

「行行行，听你的。」爸笑了。「儿在吗？」

「在。」

「儿，想爸了没？」

「想了。」我说。嚼着饭，声音糊糊的。

「好好学习。爸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嗯。」

挂了。她把手机放到一边。夹了一筷青菜。

「你爸这人。」她嚼着菜，摇了摇，「每次回来都说带好吃的，上次带的

那个什么，得能砸死人。」

我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