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布料隔着。

肤碰肤。

。。。

两片——在的压力下——分开了。

——

陷了去。

了。

"啊——"

她喊了一声。

不长。一声"啊"。从咙里挤来的。

她的两只手——撑在床上——想往后退——

但她往后退的动作——反而让她的往下沉了一下——腰的角度变了——

的角度对准了——

从——往里面了三四厘米。

去了。

我去了。

了我妈的。

她的内——温的——的——包裹着。

那——

无法用任何方式描述。

。。。。

的在周围收缩了一下。

她的整个都绷着。两只手死死抓着床单。嘴张着。脸上的血全退了。

白的。

"去……"

她说。

声音很轻。很细。

"快去……"

我应该去。

我的大脑在说——去。

但我的——没有动。

在她里面。被包裹着。那温度和压力——从一直传到

——传到小腹——传到脊椎。

我的——又往前送了一下。

往里面推了两三厘米。

她的嘴里——发了一声——

"嗯——啊——"

两个音。黏在一起。

她的右手离开了床单——捂住了自己的嘴。

我继续往前。

一一往里面推。她的内——在上过——贴着——

每一寸都是的、的、有褶皱的。

她的——已经得不需要任何。分多得从往外渗。沾在

我的上。亮晶晶的。

我推到了。

全去了。

耻骨贴着她的。抵着她的会。

整——埋在她的里面。

她的内——从到——包裹着的每一寸。温。。

的褶皱在上碾过去的。

我停了。

不动。

停在里面。

她的手捂着嘴。睛闭着。鼻翼开合的幅度很大。剧烈起伏。

她在。

"去……求你……去……"

她的声音从手指里漏来。断断续续的。

我没有去。

我开始动了。

往后退了两三厘米。然后往前推。

退——推。

退——推。

慢的。

她的内——在我退的时候——像是在挽留。在我推的时候——像

是在接纳。

不对。不是"像是"。是——内的褶皱在表面碾过去。退时往外拖。

推时往里裹。理的。对的和挤压。

"不要……别动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碎。

但她的——

她的腰——在我往前推的时候——微微抬了一下。

离开床面了一。

迎合了一下。

非常轻。非常小。

但我觉到了。

我的在最碰到了什么——。一个小小的凸起。到的时

候——她的腹收缩了。

我加快了。

退——推。退——推。

速度快了。幅度大了。每一次推都推到最。碰到。

"啊——嗯——不——"

她的手捂不住了。声音从指里钻来。

"啪——啪——啪——"

耻骨撞击的声音。碰。

她的里面的——被搅动——发了"咕叽——咕叽——"的声。

她的两条——穿着丝袜的——在我腰的两侧。

她没有夹住我的腰。也没有推开我。

她的——就那么张着。

她的手——一只捂着嘴。另一只——抓着枕。

我的手——撑在她两侧。

我俯下去。

能看到她的脸。

睛闭着。闭。角有泪。

鼻里的气——的。急的。

嘴——被手捂着。

脖上——有汗。锁骨上有汗。

她的——家居服松了——领歪了——左边那只从领里来了

大半。了。褐的。凸着。

"妈——"

我叫了她一声。

她没有睁。

"妈——我快——"

我的速度到了最快。

"不要——不要在里面——"

她终于松开了捂嘴的手——

推我的。

"去——快——去——"

来不及了。

我的腰——最后猛了一下——

了。

在她最——来了。一。两。三。

在了她的上。

我的——剧烈发抖。

从腰到到脚趾——全在抖。

那——从一直冲到的觉——比任何一次丝袜脚——比任何

一次——都要——

"……"

她不说话了。

我趴在她上面。。

她躺在下面。不动。

过了十几秒。二十几秒。

我从她里退来了。

退来的瞬间——从里——带了一。白的。混着

她的分。从往外。顺着会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她的内——被推到了一边。的棉布歪着。完全在外面。两片

微微张着。红的。的。还在往外渗。

我看了三秒。

然后——

"妈——对不起——我不是——"

"去。"

她的声音——很平。很静。

"去。"

我站起来。整理。

走到门。

回看了一。

她侧过了。背对着我。蜷着。肩膀在抖。

没有声音。

但肩膀在抖。

我关了门。

站在门外面。走廊里黑的。

我听到——从门里传来的——很轻的、压着的声音。

她在哭。

我站在黑暗里。

听着那个声音。

不知站了多久。

然后回了房间。

躺在床上。

盯着天板。

今天下过的那场雨——空气里还有的味。

窗外的蝉不叫了。雨后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