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晚上。

她穿好丝袜。等着。

我过去。她的脚搁上来。

我的手指——在她内上着。

她的鼻里呼重的气。

偶尔漏一声"嗯"。

每一次——她的内都得更透。

每一次——她的声音都多一。

一个月。

还有一个月。

够了。

第三十九章：靠近

八月十三号。

天得不过气。天气预报说四十度。小区里的柏油路面晒了，人字拖踩

上去粘脚。

妈早上门的时候穿了件白短袖衬衫和黑西装短。涂了防晒霜。背了

个帆布包。

"冰箱里有绿豆汤。中午我回来饭。"

"嗯。"

"别光待在家里空调。去走走。"

"外面四十度。"

"那你就在客厅里两个俯卧撑。别一天到晚窝着不动。"

她门了。

我在家。

写了会儿暑假作业——英语阅读理解到了第二十八页。那本爸买的参考书

已经了快一半了。

写了四页。写不动了。

躺沙发上翻手机。林凯发了张照片——他和几个同学去上乐园玩了。一群

人穿着泳泳衣站在梯前面合影。他了句"暑假就这味儿"。

下面有人回了几条。我看了看。没回。

把手机扔沙发上。

看着天板。

空调嗡嗡转。

想着昨天晚上。

想着我的指尖在她内上划过去的时候——她的腰弓起来那一下。

想着她嘴里漏来的那声"啊"。

想着她说"别划那里"。

别划。

着——可以。

划——不行。

那——

如果不是手指呢。

如果是——

别的东西呢。

＊＊＊　　＊＊＊　　＊＊＊

中午妈回来了。得满脸汗。

门就踢掉凉鞋。赤脚踩在地砖上。

"死了。这天没法过了。"

她从冰箱里拿一瓶矿泉。拧开盖了半瓶。喝完了嘴。

"你上午嘛了？"

"写作业。"

"写了多少？"

"四页。"

"行。下午再写四页。"

她去厨房饭。切了个黄瓜凉拌。煮了锅面条。打了两个荷包搁上面。

两个人坐在桌前吃面。

"妈。"

"嗯？"

"你下午几上班？"

"两半。"

"什么时候下班？"

"五半。怎么了？"

"没怎么。随便问问。"

她看了我一。

"你是不是又想偷懒不写作业？"

"没有。"

"我跟你说，这暑假作业——"

"知了知了。写了写了。"

"你就会嘴上说。"

她哼了一声。低吃面。

吃完了。她洗碗。我桌。

她回卧室换衣服准备上班。

门没关严。留了。

我经过的时候往里瞟了一——

她在换衬衫。脱了上午穿的那件白短袖，站在衣柜前找衣服。上半只穿

着罩。

白的。有钢圈的。

肩带从两边肩膀上搭下来。后背的搭扣扣了三排。搭扣上面和下面的肤——

被勒了浅浅的印。红的。

她背对着门。两条肩胛骨在肤下面凸来。腰窝上面那截肤白白的，有

细汗。

她从衣柜里拿了件浅蓝的短袖上。扣扣。一颗一颗从下往上扣。

扣到第三颗的时候——那里了。布料绷着。她拽了拽衣摆，让面料松

一。

扣好了。转拿包。

看到门——

"你在那儿嘛？"

"路过。"

"路过你盯着看什么？"

"没盯着看。"

"回你房间去。"

"哦。"

她门了。

我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

她换衣服的时候——罩搭扣上下的勒痕。红的。浅浅的。在白肤上看得

清楚。

那是被钢圈和布料勒了一上午留下的印。

＊＊＊　　＊＊＊　　＊＊＊

下午一个人在家。

了一件事。

把她卧室的床——从侧面量了一下。

双人床。宽一米八。

她半躺在床上的时候，从到脚占了大概一米六的长度。她的脚——搁

在我大上——从床沿伸来大概三十厘米。

我坐在床沿。

她的脚——在我的大上。

她的——在她的大那里。

从她的脚到她的——大概七十厘米。

七十厘米。

如果我不坐在床沿——

如果我坐到床上去——

膝盖跪在她的两之间——

那个距离——

就不是七十厘米了。

是零。

＊＊＊　　＊＊＊　　＊＊＊

傍晚。妈下班回来。

"今天堂的空调也坏了。得人中暑。"

"喝了吗？"

"喝了一壶。"

"那么多？"

"渴死了。你不知那个办公室多闷。门窗全开着也没用。一风都没有。"

她去浴室洗了个凉澡。来了。穿着家居服。灰的。

发漉漉的搭在肩上。

赤脚在客厅里走了一圈。拿了杯。喝了。

坐到沙发上。

"今晚吃什么？"

"随便。"

"炒个。再个拍黄瓜。行不行？"

"行。"

"那你去拍黄瓜。我来炒。"

我去厨房。拿了两黄瓜洗了。放在案板上。拿刀背拍。"啪""啪""啪"。黄

瓜裂开了。切成段。放蒜末、醋、酱油、盐、辣椒油。拌了。

她在旁边炒。

两个人挤在厨房里。厨房小。转的时候——

她的蹭了一下我的。

很轻。无意的。

她在转拿盐罐。

"让一让。你挡着了。"

"哦。"

我往旁边让了一步。

她拿了盐罐。往锅里撒了一。翻了翻。

"好了。端去吧。"

吃饭。两个人。拍黄瓜和炒。白粥。

很普通的一顿晚饭。

＊＊＊　　＊＊＊　　＊＊＊

十。

她洗完澡。了卧室。

我等了十分钟。

走过去。

门开着。灯开着。

她半躺在床上。靠着枕。

丝袜穿好了。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