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也说不清什么时候变的。大概是八月三号那天——一天刚完，第二天

晚上我又走了过去。

站在门的时候犹豫了一下。昨天刚过。

但门里——灯开着。她半躺在床上。丝袜穿好了。的。

她——已经穿好了。

不是等我来

了才穿的。

是提前穿好的。

八多洗完澡，九多我还在客厅看电视，她就卧室了。等我十多走过

去的时候——她已经躺在那里了。穿好了。等着。

连续三天都这样。

第四天我试着没去——想看看她什么反应。

第二天早上她在厨房早饭。我来坐到餐桌前。

"粥好了。自己盛。"

和平时没区别。

但我注意到——她在洗碗的时候，往池里倒洗洁倒多了。挤了一大坨。

平时她很省的。

然后她灶台了两遍。第一遍完了又了一遍。完了看了一，又

第三遍。

灶台不脏。

她在找事。

晚上十。我又走过去了。

门里——灯开着。丝袜穿好了。黑的。

我推门去。她没看我。脸偏向一边。

"来了？"

两个字。

"嗯。"

"快。明天还上班。"

和之前一样。

但"来了"这个词——以前她不说。以前她什么都不说，或者说"来吧"。

"来了"——带着一已经在等的意思。

＊＊＊　　＊＊＊　　＊＊＊

八月五号。

妈下班回来拎了个袋。

不是菜。

是从杂货店买的东西。

她把袋拿了卧室。

我在客厅里看电视。余光瞟到她从袋里拿了几包东西——塑料包装。

丝袜。

三双。

她把新买的丝袜放了衣柜最下层那个屉里。关上。

来的时候看到我看她——

"看什么？买了双袜。"

"哦。"

"天。穿坏得快。"

"嗯。"

她去厨房饭了。

穿坏得快。

确实。

每次完了她把丝袜脱下来，上面沾着。洗的时候搓得用力了，面料就

变薄了。穿几次就起丝了。

消耗品。

她在补货。

＊＊＊　　＊＊＊　　＊＊＊

那天晚上。

十。

我过去了。

她半躺在床上。

今天穿的——是新买的。

咖啡。

包装刚拆的。面料比旧的那些更薄一，更贴肤。她的脚趾在咖啡丝袜

里面看得清清楚楚——趾甲涂了淡粉指甲油。透过丝袜的颜，指甲油变成了

一暗粉。

"新买的？"

"嗯。"

"颜好看。"

"……快。"

没穿短。只有内。已经是固定模式了。棉质三角。

我坐到床上。推下去。

她的脚搁上来。脚心贴住。

新丝袜的面料——和穿过几次洗过几次的不一样。表面的光度更均匀。弹

更好。脚趾蜷的时候，面料包裹着每一脚趾的形状。碾过的时候，

力比旧丝袜小，得更顺。

我的手——

从脚踝开始。一路往上。

不在任何地方停。

直接到了大。指尖碰到了内边。

她没有夹。

这已经不需要夹了。这个位置——我的手指已经来过很多次了。

指尖沿着内边了过去。碰到了那块棉布。

的。

每次都是的。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在这件事开始之前就了，我不知。但至少从爸走了之

后那次开始——每次我碰到那里，都是的。

我的指尖隔着透的内棉布，在她的隙上。轻轻。

她的鼻里呼一气——的。

今天我了一个新动作。

我的指尖——从上往下，沿着那隙，隔着内慢慢划了一下。

从的位置——往下——经过——到会。

一完整的弧线。

她的腰——弓了一下。往上抬了一。

"嗯——"

那个声音。从咙挤来的。比上次长了一截。

她的脚——在我上的动作猛地加快了。脚趾蜷得死。脚掌碾着上

下搓。速度快了整整一倍。

我的指尖在她内上又划了一下。从上到下。

"嗯……别……"

两个字黏在一起了。"别"字说来的时候，她的腰又弓了。

第三下。

"啊——"

她的嘴里漏了一声。不长。但清晰。是"啊"。

她立刻用手捂住了嘴。

但已经来不及了。那个声音——从咙里钻来的——已经响过了。

她的脚——在那声"啊"之后——加速到了最快。脚趾碾。脚掌搓。前和新

丝袜面料之间的"咕叽咕叽"声填满了整个房间。

我了。

在咖啡丝袜上。三。白粘挂在面料上，顺着脚背往下淌。

她的脚停了。

我的手——从她内的位置回来。

指尖上——黏的。的。比上次多。

她坐起来。拿纸巾。脚。丝袜。

手——没抖。

稳的。

动作利索。

但她的脸——红了。两颊上泛着一层红。不是害羞。是——血往脸上涌。那

刚才被唤起之后的充血。

她脱丝袜的时候没有说"好了"。

她说——

"以后……别划那里。"

"划那里"。

指的是我刚才的动作。隔着内，沿着那，从上到下划。

"嗯。"

我答应了。

她拿着丝袜去洗了。龙哗啦啦响。

我回房间。

她说"别划那里"。

她没说"别碰那里"。

"碰"和"划"不一样。

"碰"——着不动——她已经默认了。

"划"——沿着那从上到下动——这是今天新的。她喊了"啊"。她的

腰弓了。她的内比以前得多。

她受不了"划"。

着可以。划不行。

因为划的时候——她的反应太大了。大到她自己控制不住。

她在害怕那个反应。

不是害怕我碰她。

是害怕——她自己有反应。

＊＊＊　　＊＊＊　　＊＊＊

八月的日。

。闷。蝉叫。空调嘎嘎响。

白天——正常。

"作业写了没？"

"写了。"

"写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