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饱满的弧度，

丝袜在那里绷得最，面料的光泽也最明显，泛着一油的、让人想把脸贴上

去蹭一蹭的亮。

再往上是膝盖。

膝盖骨在丝袜下面圆圆地凸着，两侧各有一小片微微凹陷的区域，丝袜在那

里略有松弛，形成细密的褶皱。膝盖后面的膝窝我看不到——被沙发扶手挡着——

但我知那里是什么样的，早上她弯腰的时候我看过了。

膝盖再往上，是大。

裙摆堆在那里，只了靠近膝盖的一截。但这一截已经够了。大的比

小厚得多，丝袜在那里被撑得更，尼龙面料被拉伸到近乎透明，她上的

肤颜、甚至肤下面隐约的青血，都能看得一清二楚。大内侧的因为

双并拢而微微挤压在一起，形成一浅浅的——丝袜在那的位置被夹

一条细线，颜比两边一。

她在脚。

右手伸下去，着自己的右脚踝，大拇指在踝骨周围画着圈儿压。那只裹

着丝袜的脚在她的下变换着形状——脚趾蜷起来又舒展开，脚弓绷又松开，

脚底板在棉拖鞋上蹭来蹭去。丝袜的面料随着她的动作拉伸、皱起、又恢复平整，

发极其细微的「沙沙」声。

「这双鞋真他妈磨脚。」她骂了一句——妈平时很少说脏话，除非真的很

烦——「后跟磨泡了，疼死了。」

「要不要拿创可贴？」

「不用了，就是磨了一下午不舒服。」她继续着脚，睛闭着，眉微微皱

着。

我盯着她那只被丝袜裹着的、正在被她自己的脚。

脑里全是想着的画面——

爸跪在床尾。

双手握着她的脚踝，把那两只穿着丝袜的脚凑到脸前。伸来，从脚心

往脚趾的方向过去，尖在每一脚趾上打了个转，然后把大脚趾嘴里，

像糖一样咂得发「滋滋」的声。妈躺在床上，脚趾在爸嘴里蜷来蜷去，

嘴里「嗯嗯」地哼着——

「妈。」

「嗯？」

「你上好像有个东西。」

这句话脱而之前，我的脑其实是空白的。不是计划好的，是某本能——

想让她把抬一、想近距离地、更仔细地看——的本能驱使着嘴先于理智

动了起来。

「什么东西？」她睁开，低看自己的，「哪儿？」

「那儿。」我伸手指了指她小外侧偏下的位置。其实那里什么都没有，丝袜

面料平整光，净净。

「这儿？」

她把那条抬了起来。

不是微微抬了一，是整条从沙发扶手上提起来，往我指的方向凑了凑。

这个动作让她的裙摆顺着大往上了一大截——

我看到了大中段以上的区域。

丝袜在那里已经被拉伸到了极限，尼龙面料薄得像一层，她大内侧的

肤透过丝袜看得清清楚楚——白，，带着极细微的青血。因为抬起来

的姿势，大上的稍微松弛了一些，不再像之前那样绷，反而显一柔

的、可以被的质。

再往上——

裙摆卡在大附近。我的视线顺着丝袜的纹路贪婪地往上攀爬，在裙摆的

影下面，隐约看到了丝袜在的——

「没有啊。」

她放下，皱着眉看向我。

那一。

不长，大概就一两秒。但那两秒里，她的目光从我的脸上扫过，在我的睛

上停了一下。

不是生气。不是嫌弃。

是困惑。

那困惑很轻，一闪就没了。

「你看错了吧。」她收回目光，把放回沙发扶手上，棉拖鞋在脚上晃了晃。

「可能是灯光的问题。」我低下，假装继续看手机。

心得快要从嗓里蹦来。

「这孩……」她嘟囔了一句，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我去换衣服了。你晚上想

吃什么？」

「都行。」

「又都行——每回都都行！你这'都行'最后就是什么都嫌！上次我了个番茄

炒你说太甜了，了个酸辣土豆丝你说太辣了，你到底想吃什么你倒是说句痛

快话啊！」

「红烧排骨。」

「排骨前天不是刚吃过吗！」

「那你主呗，什么我吃什么。」

「你这个——算了算了，我看看冰箱还有什么。」

她转往卧室走。我看着她的背影——那条蓝的A字裙随着走路的动作微

微摆动，裙摆下面，两条裹着丝袜的替迈步，小肌随着每一步的踩踏而

微微绷又松开，脚踝上方那条纤细的线条在棉拖鞋和裙摆之间一隐一现。

卧室门关上了。

大概过了七八分钟，她来了。

灰的棉T恤，黑的宽松家居。丝袜脱了，换成了棉袜。发从盘起的样

散下来，随手抓了个扎在后面。脸上的妆也简单了，红还有一残

留在角，像是没净。

又变回了那个样。

穿着灰扑扑的家居服、嘴里永远有唠叨不完的话、每天在厨房和客厅之间来

回转悠的普通中年妇女。

她弯腰打开冰箱翻找的时候，棉绷在上，那两圆的在宽松的

布料底下一左一右地换着鼓。

「就这些了……有翅，有青菜……豆腐还有一块……」

她一边翻一边自言自语，冰箱的冷气扑在她脸上，鼻尖冻得有发红。

「那就可乐翅吧。」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