坨白的、褐红的大、还有那两立的暗红尖

……

我一气，拼命让自己镇定下来。

等我把碗筷摆好，她也端着两盘菜走了来。

「来，吃饭了。」

我们面对面坐下。

妈开始给我夹菜，这是她多少年来的老习惯了。每回吃饭，她总是会先给我

夹上满满一碗，然后才自己动筷。

「多吃，瘦得跟麻杆似的。」她嘟囔着，筷在菜盘和我碗之间来回倒腾。

她低夹菜的时候，那件宽松的家居服领又微微敞开了。

这回我离得更近，看得更清楚。

从这个俯视的角度，我能瞅见那的沟——两坨挤压在一块儿，形成

一影。没有内衣的束缚，她的显得更加柔，随着她的动作而微微

晃，像是两只装满的袋在那儿颠簸。我甚至能瞅见侧面的曲线，瞅见

那片白的上细微的纹理。

她俯给我夹菜，两个尖正对着我的方向。透过薄薄的家居服布料，我能

看见那两的凸起，在布料上了形状。

那颜——褐红的，更的尖——在我脑里挥之不去。

我低下，拼命扒饭，不敢再看。

但那个画面已经刻了脑里。

「你今天咋了？怪怪的。」妈狐疑地瞅着我，「脸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

她伸手，贴上我的额。

那只手温而柔，带着刚才炒菜时沾上的淡淡油烟味儿。她的手掌贴在我

额上的时候，手腕内侧正好蹭过我的鼻尖，我闻到了她上的味——洗衣、

汗、还有某说不清不明的、属于她的气息。

那是一让人发麻的味。

我的又了。

「不发烧啊。」她收回手，「那就是害羞了？跟谁学的，在妈跟前还害羞。」

「没、没有，就是有。」

「啥，十月份了，外都凉了。」她摇摇，继续吃饭，「对了，你爸

说下周可能会往家里汇钱，让我给你买件新外，你那件黑的都穿了两年了

……」

她又开始叨叨了。

我「嗯嗯啊啊」地应着，但脑里压儿没在听。

我在看她说话时嘴的开合——嘴有，她时不时会用尖一下。

我在看她嚼东西时腮帮微微鼓动——她的脸颊上有一颗小小的痣。

我在看她低时的那段脖颈——锁骨底下是一片白的。

我在看她那若隐若现的饱满廓——那两的凸起透过布料，在我

跟前晃来晃去。

我在看她。

我的妈。

一个材丰满、肤白净、是褐红的女人。

吃完饭，我帮妈收拾了碗筷。

她坐沙发上看电视，我洗完碗从厨房来，瞅见她盘坐着，手里拿着遥控

随便。

「去学习吧，别老看手机。」她也不抬地说。

「知了。」

我走回自己屋，把门关上，背靠着门板，长长地呼一气。

然后低看了一。

里那东西，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