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象着那层薄薄的尼龙布料贴在她的肤上——从脚踝一直延伸到大

儿，把她上每一寸都包裹住。那若隐若现的朦胧，那被透明

布料勾勒的曲线……

我的动了一下。

「这些好久没穿了，不知还能不能穿……」

她拿起一双的连袜，用手指捻了捻，检查上有没有破。

那双丝袜在她指尖展开，透明的布料在灯光下几乎看不见，只有微微的反光

证明它的存在。

「行了，你别杵这儿了，去写作业。」她抬起来，挥挥手示意我去。

「哦。」

我转离开，但脑里全是刚才的画面——那些叠得整整齐齐的丝袜，那条

领开得老低的酒红连衣裙，还有妈脸上那我从未见过的期待和兴奋。

她在为爸的回来准备。

她在打扮自己。

她要把自己变成一个……不一样的女人。

回到自己屋之后，我躺在床上，盯着天板发呆。

脑里反反复复浮现的，是妈刚才的样。

接电话时的笑容、翻找裙时的认真、还有她拿起丝袜时那仔细检查的神

情——这一切都和平时的她完全不一样。平时的她，穿着松松垮垮的家居服

在家里走来走去，脸上带着疲惫和烦躁；但刚才的她，睛里闪着光，整个人

都活过来了。

因为爸要回来了。

她在盼着爸。

她在为爸打扮自己。

那些丝袜、那些裙，都是为了爸。

我不知为啥，心里有一酸酸的、涩涩的觉。

那不是嫉妒。

或者说，我不愿意承认那是嫉妒。

但我确实在想——如果那些丝袜是穿给我看的呢？

如果那条酒红的连衣裙是为我穿的呢？

如果妈那期待的、兴奋的表情，是因为我呢？

这个念刚一冒来，我就被自己吓了一。

我在想啥？

那是我妈。

可是，林凯的话又在耳边响起。

「你就没有一丁想法？」

有。

我有想法。

我看着妈翻找丝袜的时候，想的是那层透明的尼龙布料包在她上的样—

—从脚踝一直延伸到大儿，把那两条白的包裹住，在灯光底下泛着

一层若有若无的油光。

我看着妈比划裙的时候，想的是那被领暴来的的沟——那两

坨饱满的被挤在一块儿，随着她走动的节奏微微颤动。

这些想法让我既羞耻又兴奋。

而现在，妈在为另一个男人——我的爸——准备这一切。

她会穿上那双的丝袜——那层薄薄的布料会贴着她的，把她的

从脚踝一直包到大儿，让那两条丰满的看起来更加光、更加白净。

她会穿上那条酒红的连衣裙——那个低低的领会把她那两坨饱满的

勒形状，挤一的沟。

她会在脸上抹上平时不用的红和影——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像个

年轻姑娘似的。

然后呢？

她会在爸面前变成一个啥样的女人？

爸会看见她穿丝袜的样。

爸会看见她那的沟。

爸会闻到她上那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