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面朝我。

黑暗里能看到她的廓。额。鼻梁。嘴。月光从窗格里透来照在她

半边脸上。另外半边在影里。

她抬起一条搭在了我的腰上。大内侧贴着我的腰。肤的。了一层

薄汗。

我把她的睡裙撩开了。从下面撩。撩到了腰以上。她的手帮了一下——自己

把睡裙往上拽了拽。

从前面去了。慢慢推到底。

她的地裹着。内贴着。分已经来了——刚才我的手碰

到她的大内侧的时候她就了。

慢的。跟第一天晚上压着声音急急忙忙的不一样。今天是慢的。每一下推到

底停两三秒再退。竹席在底下轻轻响了一声又静了。

她的脸在我面前。近的。呼在我的下上。温的。

她的手贴在我的脸上了。手掌从我的脸颊到了下。拇指在我的颧骨上蹭

了一下。

动了几下。她开了——

「毕业了——嗯——你想去哪工作？」

「还没想好。」

「嗯——省内——嗯——还是省外？」

「看情况。」

她顿了一下。内收了一下。

「别离太远。」

四个字。声音轻的。

我推去了一下。她「嗯」了一声。手指扣着我的脸。

「嗯——回——嗯——回省城吧——近——」

「好。」

「铁——嗯——两个小时——啊——周末能回来——」

她在我她的时候跟我规划毕业之后的事。

我加了一速度。她的话被打断了。嘴里漏来断断续续的声音——闷在枕

和竹席之间。

「嗯——嗯——轻——嗯——」

木板墙那边的呼噜声稳稳地响着。

了十来分钟。她到了。安静地到的。抖了几下。手指扣着我的脸颊。

绞了。嘴咬着下。没声。

我又动了几下。也到了。在里面。

两个人贴着。没退来。就这么面对面侧躺着。她的还搭在我腰上。

呼慢慢平了。

她的手从我脸上移开了。移到了我的发里。手指着。从到后脑勺。

过了一会儿她开始唠叨了——

「你的药还剩一个月的。让村卫生所的老李帮忙续。到时候你打电话提

醒一下。」

「嗯。」

「回去了把那双旧球鞋扔了。底都磨平了。我给你买双新的。」

「那双还能穿。」

「能穿什么。鞋底都没纹了。下雨天打。听我的扔了。」

「好好好。」

「你爸说年底分红到了要给家里换个新。现在那个老冬天不

够。你回去了提醒他别忘了。他那个人说完就忘。」

「嗯。」

唠叨完了。安静了。

虫叫。蚊香的烟丝飘着。竹席凉了。她的的。

她翻了个。背对着我了。我的胳膊搂着她的腰。她的后背贴着我的。

「睡吧。」她说。「明天还要赶车。早上五半就得起。」

「嗯。」

过了一会儿她又说了一句——

「你说——明天走的时候——她要送我们到村。」

停了两秒。

「她睛不好。你明天牵着她走。别让她摔了。」

「好。」

她没再说话了。呼慢慢变均匀了。

我搂着她的腰。竹席在两个人底下被焐了。她的后背随着呼一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