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奇，一年一次就叫惊喜。

许斌把这策略总结为低频率冲击，自己觉得很自豪。

厨房里，许斌先把电饭锅的内胆取来，舀了几杯米倒去，淘洗净之后加了，又抓了一把小米和几段切好的山药一起丢去。

山药应该是小姨早就备好的，已经削了切成小段，泡在里防止氧化变黑。

小米加山药煮粥，养胃又营养，姚楠怀七个月了，吃这个正好。

电饭锅盖一盖，了煮粥模式，机滴滴响了两声开始工作。

趁电饭锅煮粥的工夫，许斌拿起车钥匙了门。

宾士C系停在车库里，发动之后仪表盘的灯亮起来，车灯在车库里划两白光。

许斌倒车库的时候看了一时间……五十五分。

天空刚鱼肚白，东边的天际线泛着一层淡淡的橘，别墅区的路上空无一人，路灯还亮着。

车窗外面来的风凉丝丝的，带着清晨特有的清新味。

菜市场在几条街之外，开车十分钟就到了。

许斌原本以为这么早菜市场应该没什么人，结果到了才发现自己天真了……早上的菜市场比白天的超市闹十倍。

批发商贩凌晨三四就来拿货了，一辆辆面包车和三车停在市场门，车斗里的泡沫箱堆得老。

菜贩们站在自己的摊位前，手里拿着给蔬菜，珠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卖的摊位上挂着一排排刚宰好的猪，红白分明，还冒着气。

海鲜区的增氧泵咕噜咕噜冒着泡，空气里弥漫着海的咸腥味和菜叶的清香味，各声音混在一起——叫卖声、讨价还价声、剁声、三车倒车的提示音……人声鼎沸。

第三十四章

许斌轻车熟路地穿过一排排摊位，径直走到最里面那个熟悉的海鲜摊。

摊主是个五十来岁的光大叔，围着防的橡胶围裙，正弯着腰往鱼缸里倒新到的货。

鱼缸里的大鲍鱼一只只贴在缸上，壳是褐的，边缘带着一圈墨绿的裙边，每只都有许斌半个手掌那么大。

鲍鱼在壳里微微蠕动着，是米白偏黄的，表面光得像玉石。

“老板，来两颗大鲍鱼。切片，煮粥用的。”

光大叔抬看见是许斌，咧嘴笑了一下，一颗金牙。

他伸手从鱼缸里捞了两只最的鲍鱼来，往案板上一拍，拿起小刀利索地撬开壳，把鲍鱼剜来。

鲍鱼离了壳还在微微扭动，质的弹可见。

大叔把鲍鱼在清里涮了一下，然后手起刀落，一片一片切得薄厚均匀，每一片都微微透明，边缘齐整不碎。

“煮海鲜粥啊？要不要来虾？”

“来几只。虾去线，对半片开。”

大叔从旁边的冰盘里抓了几只大虾。

虾是活的，刚从冰里捞来的时候还在弹尾，虾壳晶莹剔透，能看见里面青灰的虾和背上那黑的虾线。

大叔拿起剪刀，咔咔两下把尾修了一下，然后用刀尖沿着虾背划开，把黑的虾线挑来，再把虾对半片开。

片开之后的虾像蝴蝶翅膀一样展开，粉白相间，质实透明，这样的切法煮来之后会卷成漂亮的虾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