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不改。

许斌也跟着了，这酒的度数适应下来以后，其实也很不错。

“好！”

陈洋拍手：“痛快！

再来一个！”

许斌愣了愣，还没反应过来，陈洋已经把酒又倒上了。

“这杯是我替我妈敬你的，”陈洋说：“谢谢你大老远陪熏熏回来。”

这话说得客气，许斌不能不喝。

他又了。

“好！”

陈洋又拍手，“再来一杯，这杯是我替……”

“行了行了，”陈颖在旁边打断，笑着把陈洋推开：“你少他，他还没适应咱们这儿的喝法呢。”

陈洋笑着走了，临走还说：“小许，一会儿咱再喝啊。”

许斌坐下来，悄悄松了气，饶是力满不至于醉了，但也招架不住这么生猛的喝法。

陈颖在旁边看着他的表情，笑了：“怎么样？

领教了吧？”

“领教了，”许斌老实承认：“洋太能喝了。”

“她这还算好的，”陈颖说：“等你见着我那几个表，才知什么叫能喝。

有一个过年在桌上喝了一斤半，走的时候还自己开车回去的。”

“所以啊，”陈颖压低声音，带着几分笑意，“一会儿要是不住了就装醉，我帮你挡着。”

“知了阿姨，喝不了我不会逞的。”

许斌激地。

又喝了一会儿，许斌觉得膀胱有，起去了厕所。

外面的冷空气扑面而来，他站在院里了几气，冰凉的空气肺里，整个人清醒了几分。

抬看看天，十一月的夜空清澈，能看见几颗星星。

上完厕所回来，他站在门又了几冷气，酒意散了大半。

再厨房的时候，桌上的气氛依旧烈。

陈福正和舅姥爷说着什么，陈洋和姥姥在讨论村里谁家的姑娘要结婚了。

陈颖正给千草熏夹菜，母女俩小声说着话，千草熏被母亲给逗得直给白。

许斌坐下来，陈颖看了他一：“清醒了？”

“清醒多了，”许斌说，“外面真冷。”

“冷就对了，”陈颖笑着说，“清醒了就继续吃，菜还多着呢。”

她指了指桌上几盘新上的菜：“尝尝这个，蘸酱菜。”

许斌这才注意到，桌上多了几个盘，一盘黄瓜，切成条，翠绿翠绿的，还带着珠。

一盘萝卜，红白心，切成刀块，看着就脆。

还有豆腐，叠得整整齐齐，旁边放着两碗酱。

“这是啥？”

许斌指着另一盘菜。

“苦苣，”陈颖说：“也是蘸酱吃的，有苦，但清。”

她拿起一张豆腐，摊在掌心，夹了几黄瓜条，放上几小葱，又夹了香菜，然后舀了一勺酱抹在上面，熟练地卷起来。

“来，尝尝这个，东北的豆腐卷菜。”

许斌接过来，咬了一。

豆腐韧有嚼劲，黄瓜脆，小葱辛辣，香菜清香，所有的味被酱料合在一起，在嘴里炸开。

“这个酱，”许斌说：“和刚才那个蘸料不是一个味儿。”

“对。”

陈颖说，“这个是酱，用香其酱炒的。

刚才那个大酱是蘸的，这个酱是蘸菜的。”

许斌又咬了一，仔细分辨。

大酱他刚才尝过，咸味太重，他有吃不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