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在东北菜馆吃的不一样。”

“那能一样吗？”

姥姥在旁边搭话，语气里带着自豪：“馆里的酸菜都是速成的，哪有自家腌的好。”

“我这酸菜腌了一个多月，正好是最好吃的时候。”

“白菜是自己家地里的，一颗一颗挑的，腌的时候加了大粒盐和椒，味能不好？”

许斌又夹了一筷粉条，粉条饱了汤，变得透明糯，夹起来的时候颤颤巍巍的，送嘴里，汤的鲜和粉条的糯一起在尖化开。

“和吧？”

陈颖问，满面的期待之。

“和，”许斌，“吃着吃着上就起来了。”

“杀猪菜就是这样，”陈颖说，“大冬天吃这个，越吃越和。”

“以前在农村，杀猪的时候天都冷了，一锅杀猪菜炖上，全家人围着吃，吃得浑冒汗。”

许斌又夹了几筷，每一都有新的发现。

五的香，血的，酸菜的醇，粉条的糯，每一材都有自己的个，却又在同一个锅里和谐地为一。

正吃着，陈福又举起了酒杯。

“来来来，小许，再喝一个！”

他站起来，黝黑的脸上带着几分酒意，睛亮亮的：“今天兴，多喝！”

许斌连忙端起杯，和他碰了一下。

白酒，辛辣中带着醇厚，顺着咙下去，一气从胃里升腾起来。

许斌的酒量一向不错，但这东北本地的纯粮酒，后劲足，烈，和日本的清酒完全是两个路。

陈福喝了一，坐下来，又去敬别人。

“舅姥爷，喝一个！”

“福哥，少喝，明天还得开店呢！”

“没事，今天兴，走着别养鱼……！”

推杯换盏之间，气氛越来越烈。

舅姥爷端起酒杯抿了一，脸上带着满足的笑。

姥姥也端着小酒杯，小小地抿着，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

连陈洋妈那样看着文文静静的老太太，也喝了两，脸微微泛红。

“这是咱这儿的习惯，”陈颖见许斌看着姥姥，笑着解释：“东北农村，老太太都能喝两。

冬天冷，喝酒和，也是这么多年传下来的。”

许斌，又夹了一菜，这滋味越喝越上啊。

陈福又举杯对着他来了：“小许，再来！”

许斌正要端杯，陈颖突然伸手拦住了。

“行了行了，”她看着陈福，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就你们那酒量，还想小许？”

陈福愣了一下，酒杯举在半空：“姑，你这话说的……”

“我说的怎么了？”

陈颖挑了挑眉，嘴角带着促狭的笑，“忘了上次老娘把你们喝趴下的事了？”

桌上安静了一瞬，然后爆发一阵笑声。

陈福的脸腾地红了，不知是酒劲还是不好意思：“姑，你记这个嘛？

那都是啥时候的事了？”

“啥时候？

去年过年的时候。”

陈颖不依不饶，笑着说，“你，你爸，还有你夫，三个人着敬我，最后谁趴下的？

是谁抱着桶吐的？”

陈福挠挠，憨厚的脸上带着几分窘迫：“那不是……那不是姑你太能喝了嘛。”

“所以啊，”陈颖得意地扬了扬下：“就你们这酒量，还想着小许？

别到时候把自己趴下了，明天仓买开不了门。”

桌上笑声更大了，陈福呵呵的一乐，也不是很在意，在东北这边喝多都不算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