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扎我。

「婉儿已经彻底蜕变了，林轩。她不再是那个只属于你的大二女孩。她现在

的状态……比我当年还要烈。她现在却已经学会在痛苦里主动迎合，学会把每

一次颤抖都转化成更的顺从。她的无时无刻不再渴求的沐浴。就像鸦

片一样，如果得不到会让她浑如蚂蚁在咬噬她一样难受。」

「隋老爷已经明确提，要亲自接手婉儿的后续调教。苏凌云……已经答

应了。」

方婉清说到「答应」二字时，手指在膝猛地收，指节瞬间泛死一般的

白。

「隋老爷也会顾及婉儿的受，他非常看重她，也会非常疼她。」她轻

声补充，「山庄里所有的事情，绝对不会透到外界半个字。没有人会把这里

发生的任何事情向外，包括你，对吗？」

我没有回答，脑飞速的运转，但信息密度太大，脑转不过来的觉。

方婉清也不等我回答，她平静得近乎残酷：「婉儿的社角会保持不变，

她还会继续在大学。这也是我恳求苏凌云的事情。她的老师、她的同学里，除了

你和一些相关的人，其他人也不会知婉儿和隋老爷的任何关系。她依旧是那

个骄傲的冠军，那个在赛场上被所有人仰慕的女孩。表面上，什么都不会改

变。」

「婉儿自己呢？ 她有选择权吗？」我终于挤一句，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她已经接受了。」

「但她唯独放不下你。」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直接砸在我脑门上。我整个人瞬间僵住，脑里一片空

白，只剩下嗡嗡的轰鸣。

放不下我……

「所以你要来说服我放下她？」

「他父亲让我来和你聊聊，他不擅长这个，但…选择权希望还是在你。」

希望？我忽然明白了这场谈话的全义－－先礼后兵。

「林轩，你是个聪明孩。应该明白阿姨的意思」

「算阿姨求你了……离开婉儿的圈吧。彻底离开。让她……照他安排的

路走下去，至少，她还能活着。」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空调低低的嗡鸣。我的手指死死抠沙发扶手，指尖发麻，

却觉不到痛。

那一刻，我仿佛听见自己心底那早已绷的弦，悄无声息地断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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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过神来，尝试仔细端详这位前的少妇。

她坐在沙发边缘，姿端正却不僵，米白真丝长裙的裙摆自然贴合着大

的弧线，随着她每一次极轻的呼，那层薄薄的布料便微微起伏，像被无形的

指尖轻轻抚过。她的腰肢在浅灰羊开衫的包裹下显得格外柔韧，脊背得笔

直，却又在肩颈留一浅浅的弧度－－那弧度不是刻意的，而是多年被要求

「随时保持最诱人的线条」后留下的本能。领的锁骨细腻而光洁，肤

在客厅柔光下泛着一温的瓷质光泽，隐约可见极淡的青血在锁骨下方缓

缓动，仿佛随时能让人想起那些曾被反复压、过的痕迹。

她每一次换气，便随之微微抬起，裙料下那对饱满却不张扬的柔随之

轻颤，尖的位置在布料上留两几乎不可察的细微凸起，却又被她立刻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