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攥住，呼都变得滞重。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婉

儿在赛场上那净的白弧线，以及她每次和我独时，那既乖巧又带着一

丝隐秘颤抖的模样。

方婉清的声音继续往下沉：

「后来她遇见了你。苏凌云本来打算把她彻底培养好后，送给某个重要人。

可他第一次看见婉儿在你边时……竟然心了。他说，就让她上两年大学，过

过普通女孩的日吧。我当时求了他很久，才换来这个机会。我以为她能逃掉。」

她苦笑了一下，角那弧线微微发颤。

「没想到，婉儿越来越叛逆。开始脱离苏凌云的掌控，越来越不听指挥了，

一个多月前，苏凌云终于下定决心－－要重新把她拉回来，因为隋老爷希望得

到她，你也知隋老爷的份和地位。」

「婉儿其实天资不是最尖的，她能每次获得第一，除了刻苦训练以外，她

在每次比赛前还会服用兴奋类的药，不过靠着隋老爷的手段，她的成绩一直

没什么问题。所以可以说是隋老爷造就了婉儿今天的殊荣，他想要婉儿多陪

陪他，当然是天经地义的。」

我一窒，声音几乎是从齿里挤来的：「你这母亲不是把女儿往

火坑

里推吗？婉儿是你亲生的吗？」

方婉清的轻轻一颤，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缓抬起，那双与婉儿相

似的眸里，第一次浮现一近乎破碎的疲惫。她伸手轻轻了太，指

尖在眉心停留了片刻，像是在压抑某早已习以为常的痛楚。

「我……也很无奈。」她的声音低下去，像一被拉得极细的弦，「从我嫁

给苏凌云那天起，这就是我的命，也是婉儿的命。我之前的丈夫意外死去后，我

改嫁给他的时候，才二十。苏凌云那个时候已经了我三年的调教师了…

…他既是我的丈夫，也是我的主人。」

她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声音轻得几乎要被空调的嗡鸣吞没，却又清晰得像一

冰冷的针，刺我耳。她垂下帘，长睫在下投一小片淡淡的影，指

尖无意识地顺着裙摆的真丝褶皱缓缓过，那动作带着一下意识的顺从，仿佛

多年来的习惯早已刻骨血。

「我曾经一度求她放过婉儿，让她自由的飞翔一会，不过他还是不愿意，毕

竟婉儿是他一手培养的」

「隋老爷的手段，是狠了……我承认。有时候我也被叫去服侍他，他喜

玩很多，因为我自己都经历过。被那些磨得红。 但隋老爷

没有恶意，大家都是寻找快乐的一方式。没有他，婉儿可能一无所有，甚至更

惨。」

她的肩膀极轻地颤了一下，米白真丝长裙的肩线随之微微起伏，领那

抹细腻的肤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脆弱，却又带着一被反复打磨后的柔韧光泽。

她没有再看我，只是望着自己叠在膝的双手，像在确认那上面是否还残留着

某次调教留下的隐秘痕迹。

她一气，随着那一下呼微微起伏，领的细腻肤在灯光下

泛起一层极浅的意。她的目光仍旧垂着，像在确认自己接下来的话是否会把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