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细致。

他的指尖在足底缓缓游走，压的力度时轻时重，像是在试探她的反应。

每一次压到，苏若雪的都会轻轻一颤，呼也会随之急促。

她能觉到里衣贴在上，黏腻不堪。而更让她恐惧的是，当他的拇指划过足弓时，她竟然觉到了一丝……渴望。

渴望他得更重一些。

渴望那酥麻更烈一些。

我在什么？

竟然在一个男人的挑逗下，产生了快？

父亲命垂危，我却在这里……

“不……”

她低声说，声音带着哭腔。

可陈染没有停下。

他的拇指在了她左脚的涌泉上，缓缓捻。那酥麻再次炸开，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烈。苏若雪终于控制不住，发了一声短促的。

那声音又又媚，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是从自己中发的。

她死死咬住，指甲嵌掌心，试图用疼痛来抵抗那快。

可没有用。

陈染的指尖像是带着力，每一次碰都能准地挑起她最的反应。

他着她的足弓，压着她的趾，甚至用指尖轻轻搔刮她的脚心。

苏若雪的颤抖得越来越厉害。

汗浸了里衣，贴在上，勾勒玲珑的曲线。她的呼彻底了，剧烈起伏，每一次气都带着压抑的呜咽。

终于，陈染松开了手。

他将她的左脚轻轻放回药汤中，站起。

“行了。你可以在这歇会，让药力慢慢渗透。”

苏若雪在矮榻上，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她听见脚步声远去，听见门被轻轻关上的声音。

阁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药汤还在微微冒着气，双脚浸泡在其中，残留着那酥麻的快。

许久，她终于挣扎着坐起。脚，穿上罗袜。

走阁时，午后的光刺得她眯了眯。

云霖园里静悄悄的，只有风树叶的声音。

苏若雪扶着墙，慢慢往外走。脚步虚浮，像是踩在棉上。

是夜。

苏若雪辗转难眠。

她躺在自己的床榻上，睁看着的纱帐。窗外月清冷，透过窗棂洒来，却无法平息内心的燥。

肤上仿佛还残留着他指尖的。

那酥麻像是刻了骨髓里，时不时就会窜上来，让她浑轻颤。

她想起他握着她脚踝时，掌心的温度。

想起他拇指压足心时，那炸开的快。

想起他足弓时，她不由自主的反应。

想着想着，那莫名悸动又升腾起来。苏若雪抓住被角，将脸埋了去。

她夹了双，试图压制那陌生的渴望。

可越是压制，那渴望就越是烈。

她能觉清晰觉到小腹有团火在燃烧，双之间变得愈发。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下午的画面。

她知，他是故意的。

可……她无法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