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陈染说，“药力在疏通足底脉络。稍后推拿时，觉会更明显。”

他顿了顿，看向她：“先把右脚拿来。”

苏若雪的手指攥住了衣角。她闭上睛，了一气，然后慢慢将右脚从药汤中抬了起来。

珠顺着脚背落，滴回桶中，发细碎的轻响。

那只脚就这样暴在空气里，暴在他的目光下。

脚趾因为张而微微蜷曲，足弓绷起优的弧度，肤被药汤浸得微微泛红，愈发显得晶莹剔透。

陈染的目光很平静。

他伸手，握住了她的脚踝，将她的小轻轻架在自己膝上。

温的掌心贴上来时，苏若雪浑一颤。

那是男人的手。宽厚，有力，指腹带着薄茧，着她的肤。

“放松。”他说。

苏若雪却本放松不下来，她浑绷的像一张随时会崩裂的弓。

陈染的拇指在了她的足心。

“这里是涌泉。”他的指尖微微用力，“古修淬，以此为。”

一酥麻从足心炸开，瞬间窜遍全。

苏若雪咬住下，才没有叫声来。

那不是疼痛，而是一极其陌生的觉。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撬开了，药力顺着他的压疯狂涌，冲刷着经脉，带来一阵阵战栗的舒畅。

陈染的动作不疾不徐。

他的拇指沿着足底缓缓推压，从涌泉开始，一寸一寸向上，压每一个位。

苏若雪心如擂鼓，他的每一次碰都像是带着电，从足底窜上来，直抵小腹。

“这里是然谷。”他的声音依旧平静，“通肾经，主气。”

指尖在了足内侧的一凹陷。

苏若雪，像是被住了里某个隐秘的开关。

一从小腹涌起，瞬间席卷全。

她觉到双之间一阵，陌生的酥让她几乎坐不稳。

“别……”她下意识地想缩回脚。

陈染却握了她的脚踝，“药力运行，不可中断。”

拇指划过足弓，那里肌肤最为柔。他的指腹缓缓压，捻，像是在抚一件珍贵的玉。每一次压，都让苏若雪呼急促一分。

足趾也没有被放过。

他握住她的脚，用拇指和指轻轻住大脚趾，从趾缓缓推压到趾尖。那里是神经末梢最为密集的地方，轻微的碰都能带来烈的刺激。

苏若雪觉到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

像是在回应他的。

这认知让她羞愤死。她想回脚逃离这里。可却像是被空了力气，绵绵地陷在矮榻里，只能任由他摆布。

更可怕的是，那陌生的快正在堆积。

药力的酥麻，他指尖的碰，混合成一她从未验过的受。

那觉从足底蔓延上来，渐渐淹没了理智。

她觉到小腹那团火越烧越旺，双之间的越来越明显。

她咬了，努力不让自己发声音。

可呼却越来越急促，剧烈起伏，素白的里衣下，隐约能看见那两凸起的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