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莫急，我看看……”

他的手臂贴着她的肩膀。

隔着两层布料，苏若雪能清晰地觉到他手臂的温度，以及那下面结实肌的廓。

她的呼了一拍，想躲，可陈染已经伸指，轻轻在那片痕边缘。

“这里，地脉煞的煞字，墨有些散了。”他的声音就在她耳边，低低的，“不过还能认来。师若是介意，我待会儿重新抄一份这段。”

他的手指没有离开纸面。

反而顺着那行字，慢慢向右动，指尖若有似无地过她在纸页上的手。

苏若雪的手指猛地一颤。

她想回来，可陈染的指尖已经轻轻压住了她的指节。

“师的手，真凉。”他说。

语气平静，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可苏若雪却到一酥麻从被他碰的地方窜起，顺着指节蔓延到手背，再到手臂，最后直冲心。

她的心快得厉害，耳得像是要烧起来。

“放开。”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陈染从善如地松开了手，却依然站在她侧，没有离开的意思。

苏若雪一气，迫自己将注意力转回纸页上。可那些字句，此刻却像一群游动的蝌蚪，在她前晃来晃去，怎么也抓不住。

而陈染的存在，却越来越。

他偶尔会指一两句：“师看这里，此引用其实有个谬误，原文说的是赤地煞，而非赤煞，一字之差，药可就天壤之别了。”

说话时，他的气息拂过她的鬓角。

每一次碰都短暂而克制。

可每一次，都让苏若雪的绷一分。

她开始意识到，自己的抗拒正在减弱。最初那声呵斥之后，她再没有开赶他走。当他靠近时，她只是咬下，微微僵，却不再躲闪。

甚至……

当陈染再一次俯，指着某段文字解释时，他的膛几乎贴上了她的后背。

苏若雪能觉到他衣料下传来的温，还有那沉稳的心声。

她的呼不由自主地变，指尖微微发颤，竟有那么一瞬间，忘记了推开。

“师，”陈染的声音低低响起，“你这里，读错了。”

他的手指在一行字上，指腹轻轻压着纸面。

而他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搭在了她椅背的上方。从远看，就像是将她半圈在了怀里。

苏若雪猛地惊醒。

她霍然起，椅与地面，发刺耳的声响。

“今日就到这里。”她的声音有些急促，脸颊绯红，不敢看陈染的睛，“我……我明日再来。”

她几乎是逃也似的绕过书案，朝门走去。

陈染没有拦她。

他只是站在原地，看着她略显仓惶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