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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要……”叶清瑶的声音带着哭腔。

“刚才不是喜的么？”陈染的语调漫不经心，“还是说，你想让我帮你？”

短暂的沉默。

然后，是手指划过幽谷时的细微声。

苏若雪猛地捂住耳朵。

可那声音像是有了生命，从指里钻来，钻她的脑海，钻她的每一个角落。

脑海之中，不受控制的了一个画面，铜镜前，少女跪坐着，手指在自己间动，脸颊红，神迷离，而在她后，那个男人正居临下地欣赏着她的丑态。

而她，苏若雪，就坐在一墙之隔的地方，被迫听着这一切。

越来越。

那再次涌，比刚才更多。

她甚至能觉到亵已经了一小块，贴着肌肤，带来一黏腻而羞耻的。

她死死咬住下，双用力并拢，试图压制住那陌生的、令人恐惧的动。

恶心。

她一遍遍告诉自己，这很恶心。

可却不听使唤。

时间在煎熬中缓慢逝。

隔的自渎声持续了很久，久到苏若雪几乎要忘记自己在何。

直到叶清瑶发一声压抑的、短促的呜咽，一切才渐渐平息下来。

然后是窸窸窣窣的穿衣声，还有陈染低低的吩咐：“去洗洗，把屋收拾了。”

脚步声远去。

苏若雪终于松开捂着耳朵的手，掌心全是汗。她颤抖着吐一气，却发现自己手里的纸页，已经被汗浸得有些模糊。

“师看得如何了？”

书房的门忽然被推开。

苏若雪猛地抬，陈染站在门，已经穿整齐。

苏若雪的脸瞬间红透，她几乎是本能地将手中的纸页往桌上一，声音冷：“你忙完了？”

“俗务而已。”陈染笑了笑，走书房，顺手带上了门。

看他冲自己直直走过来，苏若雪下意识想往后退，可后就是椅背，无可退。

“师脸不太好，”陈染在她侧停下，目光落在她手中的纸页上，“可是解读有哪里不明白？”

他说着，自然而然地俯，一只手撑在书案边缘，另一只手伸过来，指尖轻轻在她正在看的那段文字上。

“此关于煞气逆冲十二重楼的解法，确实有些绕。小弟也是推演了七八遍才……”

他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苏若雪浑一颤，猛地侧避开：“你离远些！”

陈染直起，脸上笑意不变：“师这是嫌弃小弟？”

“我不需要你陪读。”苏若雪咬牙，“你去。”

“可这是小弟的书房。”陈染慢条斯理地说着，走到书案另一侧，拉过一张竹椅坐下，“师若是今天没心情，可以先回去，明天再来看。”

又是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