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妈妈知他昨晚又梦见她被玩的样，又了，又了。

怕自己其实……也想加。

这恐惧让他夜不能寐。

他开始偷偷查手机，搜「神秘公司」「人偶改造」「怎么解除」。

什么都没找到。

他甚至试着黑李然的手机（他偷学过一编程），却只看到更多视频。

视频里，妈妈在升旗台上、在公园长椅上、在茶几下……

每一段都比上一段更下贱。

陈浩看一次哭一次。

看一次一次。

他恨李然。

更恨自己。

终于有一天，他忍不住了。

周五晚上，李然又留宿陈浩家。

三人组（李然、王磊、张凯）又来了。

他们照例在客厅打游戏。

陈浩假装去厕所，却躲在走廊拐角。

他看见妈妈（在李然他们里）跪在茶几下。

赤着，双手反绑，房被绳勒得发紫。

她给他们。

陈浩的泪掉下来。

他冲客厅，大喊：

「住手！你们他妈的住手！」

客厅瞬间安静。

李然他们三人愣住。

陈浩冲到茶几边，蹲下来，伸手去拉妈妈。

可他的手穿过空气。

什么都没抓住。

妈妈的还在动。

还在。

还在哭。

陈浩崩溃地跪在地上。

「妈……妈……我看见了……我都知了……」

李然慢慢站起来，走到他边。

蹲下，拍拍他的肩。

声音很轻，很温柔：

「浩浩，你终于发现了啊。」

陈浩抬，睛通红：

「放了我妈……求你……」

李然笑：

「放？她现在是我的人偶。APP绑定了，不可逆。」

他拿手机，开APP。

实时画面：妈妈跪着，卷着李然的。

陈浩盯着屏幕，声音发抖：

「我……我报警……」

李然摇：

「报警？证据呢？别人都看不见她。你报警，他们只会觉得你疯了。」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

「而且……浩浩，你不也了吗？」

陈浩的一僵。

李然继续：

「你看那些视频的时候，你不是也了吗？」

「你梦里不是也过你妈？」

陈浩的泪掉得更凶。

李然把手机给他。

「来，浩浩。加我们吧。」

「你妈现在是大家的玩。」

「你想救她？那就先让她舒服。」

陈浩摇。

可他的手，却不受控制地伸向屏幕。

不，是伸向妈妈的方向。

在李然他们里，妈妈的突然转向陈浩。

她跪到他面前，双手捧起房。

声音带着哭腔，却甜腻：

「浩浩……妈妈……妈妈错了……请惩罚妈妈……」

陈浩的呼停了。

他看着妈妈的脸——那张从小到大最温柔的脸。

现在沾满泪和。

他想推开。

可手却摸上她的房。

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