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腻的香味。

他忽然想起梦里妈妈的样。

心加速。

他蹲下来，假装捡东西，几乎贴到茶几下。

什么都没有。

可他闻到一更的味——咸腥、，像……混着女人的。

他猛地抬，看见李然正用脚在茶几下轻轻蹭着什么。

李然察觉到他的目光，脚立刻收回去，笑着说：

「浩浩，你嘛呢？捡到金了？」

陈浩咙发：「没……没什么。」

他坐回沙发，手心全是汗。

那天晚上，他偷偷翻李然的手机。

李然洗澡时没锁屏。

相册里，有一个隐藏文件夹。

密码是陈浩的生日。

打开后，里面全是照片和视频。

第一张：妈妈跪在公园长椅上，双大张，私完全暴，脸上满是泪痕。

第二张：妈妈趴在梯，房垂下来，被李然的手得变形。

第三张：升旗台上，妈妈赤站立，国旗在她后升起，她的跟着节奏

踮脚，滴在台阶上。

视频里，有妈妈的哭声。

「浩浩……妈妈对不起你……」

「别……别在学校……孩们都在……」

然后是浪叫。

「主人……小婉的被得好……请去……」

陈浩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

他开最新一条视频。

是今天下午。

妈妈跪在茶几下，给他们三人。

镜晃动，李然的声音：

「阿姨，浩浩就在上面呢。你得再卖力，让他听听你有多。」

妈妈的哭声混着声。

「浩浩……妈妈是贱货……妈妈被你朋友……」

陈浩的泪砸在屏幕上。

他想冲去质问，想打李然，想报警，想死。

可他动不了。

得像棉。

他把手机放回原位，回到客厅。

李然洗完澡来，看见他脸苍白，笑着问：

「浩浩，你怎么了？脸这么白？」

陈浩挤笑：

「没事……有不舒服。」

晚上，他躺在床上，盯着天板。

脑海里全是那些画面。

妈妈的泪。

妈妈的浪叫。

妈妈在升旗台上被玩的样。

他忽然发现，自己又了。

他恨自己。

却又忍不住伸手下去。

一边哭，一边。

一边想：妈妈……对不起……

一边在手里。

完后，他蜷成一团。

无声地哭。

他知。

他再也回不去了。

他知妈妈的秘密。

却不知怎么面对。

更不知，怎么救她。

而李然，躺在隔房间（他今晚留宿陈浩家），看着APP里苏婉的实时画

面。

她跪在陈浩床边，赤着，伸来陈浩的脚趾。

陈浩在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