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变得越来越轻……越来越轻……上就要挣脱大地的束缚……”

他开始逐渐加快摇晃的频率。

向前……向后……向前……向后……

林若雪的上半，在他的掌控下，如同一个失去了动力的秋千，开始行着幅度越来越大、频率越来越快的往复运动。

她的脑袋，像一个被固定在上的累赘，随着摇晃，无力地前后甩动着。她的长发，在空中狂地飞舞，时而遮住她的脸，时而又向后散开。

而她前那对宏伟的房，则成了这个过程中最引人注目的焦。随着的剧烈摇晃，那两团大的、雪白的球，仿佛彻底失去了束缚，在绷的针织连衣裙下，疯狂地、富有弹地向前甩动、又被狠狠地向后拉扯。每一次向前，它们都因为惯而猛地冲，形成一个几乎要挣破衣服的、惊心动魄的凸起；每一次向后，它们又被带动着，狠狠地拍回膛，然后又因为弹而剧烈地弹、晃动。

“啪……啪……啪……”

如果仔细听，甚至能听到那两团大的，在布料下互相拍打、以及撞击膛时发的、沉闷而又靡的声响。

那烈的眩，开始在林若雪的脑海中蔓延开来。她觉天旋地转，仿佛自己正坐在一艘遭遇了风暴的小船上，被浪一次又一次地抛向空中，又狠狠地砸向海面。

“世界……在旋转……” 陈铭的声音，如同这风暴中的音，准地描述着她的受，并赋予其新的定义。“……你正在下沉……向着一个大的漩涡，不断地坠落……所有的思绪……所有的记忆……都像这摇晃一样……被彻底地搅碎了……变得模糊……变成了一片混沌……”

林若雪觉自己的大脑，真的变成了一团浆糊。她无法思考，无法组织起任何一个完整的念。她忘了自己是谁，忘了自己在哪，忘了自己正在什么。她的世界里，只剩下无尽的旋转、颠簸、和眩。

她那原本还带着一丝微笑的嘴角，此刻已经因为眩和轻微的恶心而地抿了起来。她的脸，也变得有些苍白。这是对于前系统受到剧烈刺激的正常生理反应。

但是，她没有反抗。因为陈铭的声音告诉她，这是“净化”的正常过程。她对他的绝对信任，让她压制了本能的求救信号，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

陈铭扶着她肩膀的双手，能清晰地觉到她的僵和轻微的抗拒。他知，火候还差一。单纯的眩，还不足以让她的意识彻底瓦解。

他需要一次更烈的冲击。

他的神，瞬间变得无比锐利。

他停止了前后摇晃，在林若雪的刚刚回到中间位置、还没来得及适应这瞬间的静止时，他扶着她肩膀的双手，突然发力，开始了左右的、快速的摇晃！

左！右！左！右！

这一下变招，完全乎了林若雪潜意识的预料。如果说之前的摇晃是坐船，那现在，她觉自己就像一个被装了罐里的骰，正在被一个疯狂的赌徒用尽全力地摇晃着！

她的上半，被一大的力量带动着，以脊椎为轴，向左、向右，行着小幅度但频率极快的摆动。

她的脑袋，也随之向左、向右，疯狂地甩动，像一个拨浪鼓。乌黑的长发，如同狂的鞭，不断地打在她的脸颊和陈铭的手臂上。

而她前那对的晃动，则变得更加不堪。它们不再是前后甩动，而是在一个极小的范围内，以一极的频率，疯狂地、如同果冻般地颤抖、哆嗦着。那两团雪白的，仿佛变成了两团态的、不稳定的质，在绷的衣料下，不断地变换着形状，互相挤压、碰撞，传递一让人目眩神迷的、剧烈的波动。

“啊……”

这一次，林若雪再也无法抑制，咙里发了一声长长的、充满了痛苦和迷茫的。

这来自两个维度的、毫无规律的剧烈摇晃，彻底摧毁了她大脑中最后一的方向和平衡。她觉自己的灵魂，仿佛真的要被从里甩去了。

“忘记你是谁！忘记一切！” 陈铭的声音，在这一刻，如同炸雷般在她的脑海中响起，充满了不容置疑的、绝对的命令！“你没有名字！你没有过去！你没有思想！你什么都不是！”

“你只是一片羽！在这场净化灵魂的风暴中，无助地飘！”

“你只是一张白纸！一张被彻底洗刷净的、纯洁无瑕的白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