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当时那怪气的笑声似乎还在耳边回：“姑娘，这是王爷恤姑娘寂寞，特意赏下的件儿，说是给姑娘‘排解郁闷’用的。王爷说了，这可是西洋贡的新奇玩意儿，让姑娘好生受用。”

晴雯当时看着那盒里的东西，羞愤得只想把它砸了。

可现在，夜人静，那从双间升腾起的、蚀骨的空虚和瘙，正一吞噬着她的理智。

她颤抖着手，伸向那个锦盒。

锦盒里躺着的，是一象牙雕成的、形似玉如意却又带着真纹理的假。这东西得极巧，通温，端还镶嵌着一颗圆的红玛瑙，而在那上，甚至还雕刻着细密的凸起纹。

晴雯咬着下，将那件拿在手中。象牙那细腻凉的让她指尖一颤。

“宝玉……”她低声唤着那个名字，泪不争气地了下来，“我是个下贱蹄……我受不住了……”

她站起，解开了那件鲛绡纱的睡袍。

丝的衣料顺着她光洁的落，她那虽然受过刑却依旧充满了野的躯。

在那昏黄的灯光下，她原本耸的房上，那两嫣红依旧带着针孔留下的细微疤痕。而视线下移，在那片光洁无的幽谷之中，那目惊心的畸形更是暴无遗。

那裂成两的，此刻正充血胀，呈现一艳丽的红，像是一朵被撕裂的、正在滴血的海棠。

晴雯坐回床上，岔开双，背靠着锦被。

她闭上，脑海中浮现昔日宝玉在怡红院里与她嬉闹、甚至那次醉酒后行占有她的画面……一直到她离开贾府前的最后一次。

她将那象牙如意，慢慢地探向了那个渴望已久的地方。

起初，她并没有直接。

她用那象牙冰凉的端，轻轻地碰了一下那左半边的芽。

“嘶——”

晴雯倒一凉气，猛地一抖。

那一瞬间的刺痛过后，一极其烈的快顺着神经直冲。那是一比常人要锐十倍、百倍的刺激。

她忍不住发了一声压抑的。

接着，她用那象牙如意的凸起纹，在那两裂开的芽中间——也就是那至极的疤痕上——轻轻地刮了一下。

“啊！……”

晴雯的脚趾瞬间蜷缩起来，双手死死抓住了下的床单。

这觉太疯狂了。那疤痕像是直接连接着她的灵魂，每一次刮都像是在伤上撒盐，却又像是在给涸的土地浇甘霖。

她的呼变得急促，剧烈起伏。下不由自主地分大量的，将那畸形的浸泡得漉漉的。

“我是个妇……我真不要脸……”

她在心里咒骂着自己，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

她开始用那象牙如意，在那两芽之间来回拨、夹击、研磨。那两芽被冰凉的象牙挤压着，变幻着各形状，充血得仿佛要炸裂开来。

“嗯……啊……宝玉……好……好难受……”

晴雯的声渐渐变得破碎而亢。她扭动着腰肢，在那锦被上着后背。

终于，那瘙变成了急需填满的空虚。

她握住那象牙如意，对准了那个正在一张一合、不断的。

“噗滋”一声。

那并不算大、却十分的象牙，顺利地了她那致的甬。

那被异填满的充实，让她发一声满足的叹息。

接着，便是疯狂的。

晴雯一边着泪，一边快速地着那假。每一下撞击，那象牙的都会狠狠地撞在她那裂开的上，带来那痛与快乐并存的极致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