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着枕，承受着他的冲击。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填补她里的那个空。

虽然她无法生育，虽然她是个残缺的人，但在这一刻，她觉自己是完整的，是被需要的。

“我是你的……永远都是……”

她在他的下绽放，在那玫瑰的香气中，在那近乎窒息的快中，她仿佛又回到了曾经的大观园，回到了那个还没有破碎的梦里。

宝玉在她内爆发的那一刻，她到一前所未有的安宁。

日就这样在平静与暗涌动中一天天过去。

终于，到了四月二十六，正是芒时节，百凋零，却有一个新的生命即将诞生。【批：此日亦是宝玉生日，父同日生，有趣极。】

这一日清晨，黛玉刚喝完一碗燕窝粥，忽然觉得腹中一阵剧痛，像是有一只手在里面狠狠地抓了一把。

“紫鹃……”黛玉脸煞白，手里的碗落在地，“我……我要生了……”

紫鹃大惊失，连忙喊：“快！快叫人！二要生了！”

一时间，整个荣国府都动了起来。

早已备下的稳婆、太医、丫鬟婆们，价地往怡红院里。一盆盆端去，又一盆盆端来，那是被血染红的。

宝玉站在廊下，听着屋里传来黛玉一声声压抑的、痛苦的，急得像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他的脸比里面的黛玉还要白，双手死死抓着窗棂，指甲都快嵌木里了。

“林妹妹！林妹妹！”他忍不住冲着屋里喊。

“宝兄弟！别喊了！”王熙凤虽然不家了，也愈发虚弱，但这样的大事还是被抬了过来坐镇，她倚在轿上，喝斥，“女人家生孩都是这鬼门关，你喊也没用，反而了她的心神！”

宝钗静静地站在宝玉边，手里捻着佛珠，嘴里无声地念着经文。

她看着那扇闭的房门，神复杂。

那里正在行着她这辈永远无法企及的事情——创造生命。

她伸手，轻轻握住宝玉冰凉的手：“别怕，颦儿吉人天相，一定会母平安的。”

宝玉一把反握住她的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宝……她叫得这么惨……会不会……”

“不会的。”宝钗定地说，“她是为了你，为了这个家。她比你想象的要。”

时间一一滴地逝，从清晨一直折腾到了晌午。太毒辣辣地照在院里，知了在树上拼命地叫着，让人心烦意。

屋里的惨叫声越来越大，那是撕心裂肺的痛楚。

“啊——！我不行了……宝玉……救我……”

那是黛玉濒临崩溃的哭喊。

宝玉再也忍不住了，就要往里冲：“让我去！我要去陪她！”

“拦住他！”贾政闻讯赶来，厉声喝。几个小厮连忙抱住宝玉。

“混账东西！产房血气重，你去冲撞了怎么办！”贾政虽然骂着，但脸上也是一片焦急。

贾母在荣庆堂里也是坐立难安，不停地派人来打探消息。

终于，在日偏西的时候。

“哇——！”

一声嘹亮的、充满了生命力的婴儿啼哭声，划破了沉闷的空气，响彻整个怡红院！

那一瞬间，所有的嘈杂都静止了。

宝玉浑一，坐在地上，泪夺眶而。

“生了……生了……”

片刻后，稳婆满脸喜地抱着一个大红襁褓冲了来：“恭喜老太太！恭喜老爷！恭喜二爷！是个哥儿！是个带把的小少爷！”

“赏！重重有赏！”贾政激动得胡都在抖。

宝玉却连看都没看孩一，爬起来就往屋里冲。这一次，没人再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