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喜，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计，站起来：“四妹妹怎么来了？快来坐，外冷。”

惜走近了些，才看清宝钗手中制的，竟是一件淡黄的抹额，上面绣着致的白梅，正是她平日里喜的样式。

“这……”惜心中一动，“是在……”

“闲来无事，想着天冷了，你又在外面写生，便给你个抹额挡挡风。”宝钗温柔地笑着，拉着惜在熏笼旁坐下，“还没好呢，让你见笑了。”

惜看着那细密的针脚，想到宝钗这般病弱的，还为自己劳，心中既动又愧疚，圈不由得红了：“……你不好，何苦费这个神……”

“不妨事，有寄托，日也好过些。”宝钗握着惜的手，那手有些凉，宝钗便用自己的双手将她捂住。

两人闲话了几句家常，又聊了聊画作。

惜只觉得宝钗的手温柔，被她握着，那心安的觉又回来了，甚至……心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她看着宝钗那张虽然憔悴却依旧端庄秀丽的脸，脑海中又浮现昨日那场旖旎的“拭”，脸颊不由自主地泛起了红，神也变得有些躲闪游离。

宝钗何等聪明，又经历了那么多风浪，一便看穿了惜的异样。

她看着惜那羞带怯的模样，想起昨日在窗外窥见的那一幕，心中涌起一复杂的怜。

这个从小孤僻冷傲的四妹妹，终究也是长大了，知晓了人事的滋味。

而自己，作为一个已经失去了母亲资格的废人，看着这朵苞待放的骨朵，心中竟然生了一想要呵护、甚至想要引导的……扭曲的母。

“四妹妹，”宝钗忽然开，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试探，“你今日气……倒是比昨日红了许多，倒像是……用了什么好胭脂？”

惜一听这话，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像只受惊的兔般低下：“没……没用胭脂……”

“是吗？”宝钗凑近了些，那一幽冷的香气瞬间笼罩了惜，“我怎么瞧着……妹妹这眉间，着意呢？”

“……你……你取笑我……”惜羞得恨不得找个地钻去，微微颤抖。

宝钗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更加确信。

她伸手，轻轻抚摸着惜的脸颊，指尖顺着她的脸庞落到下，轻轻抬起她的，迫使她看着自己。

“四妹妹，”宝钗的声音变得有些幽，神中带着一看透一切的了然，“昨日……我离开后……你是不是……了什么？”

惜瞳孔猛地一缩，惊恐地看着宝钗。难……难看见了？

“我……我……”她语无次，泪在眶里打转，几乎要哭来。

宝钗见状，心瞬间了。她叹了气，将惜轻轻搂怀中，像哄孩一样拍着她的背。

“傻丫，哭什么？我又没怪你。”宝钗的声音温柔得能滴来，“是过来人，都懂。”

惜伏在宝钗怀里，听着她温柔的话语，心中的防线彻底崩塌。

“……我是不是……是不是很坏？是不是很不知羞耻？”惜哽咽着问。

“怎么会呢？”宝钗柔声安，“咱们都是凡人，都有七情六。你长大了，有了觉，那是天经地义的事。若是行憋着，反而要憋病来。”

她顿了顿，语气中带上了一丝诱导的意味：“只是……那事，若是没人教导，自己胡，容易伤了。你昨日那般……用笔……可是有些不知轻重了。”

轰！

惜只觉得五雷轰！真的看见了！连她用笔都知！

她羞耻得浑僵，连哭都不敢哭了，只想立刻死过去。

宝钗却并未放开她，反而搂得更了些。她的手，顺着惜的背脊慢慢向下动，安抚着她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