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钗是如何分开她的，是如何用那双温的手，一清理、碰、抚……

惜的心得快要从嗓里蹦来了。她缓缓地，试探着，学着宝钗昨日的动作，慢慢分开了自己的双。

她转过，看向床那面菱铜镜。那本是用来梳妆的，此刻却被她拿了过来，摆在两之间。

借着透帐中的光线，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如此直观地，看到了自己最隐秘的风景。

镜中，那片芳草地稀疏而稚，像初刚萌发的芽，遮不住下面那两片闭的、宛如羞贝般的小。

因为经期的缘故，那里的颜比往日更些，呈现一艳丽的桃红，上面还沾染着些许未净的血丝和透明的粘，显得格外靡。

“这就是……女人的……那里吗？”

惜看着镜中的倒影，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却又移不开目光。

平日里读的那些经书佛理，此刻统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取而代之的，是对自己最原始的好奇与探索。

她伸一手指，指尖微微颤抖，轻轻碰到了镜中那片红的区域。

指尖传来的，温、、柔得不可思议。

仅仅是这一下轻，惜便觉得腰一酸，咙里溢一声压抑的低。

她想起宝钗昨日是用帕的，那温的……

她没有帕，但她的手指是的。

她大着胆，用两手指，轻轻拨开了那两片闭的。

镜中，那原本只一线的，此刻微微张开，像是一张等待喂的小嘴，正缓缓向外吐着丝丝缕缕的经血和。

而在那的端，那一颗平日里藏得极的小粒——，此刻正因为她的注视和碰，而微微充血立，像一颗熟透了的红豆。

那就是……快乐的源泉吗？

惜吞了，手指顺着那的沟壑向上去，准确地在了那颗红豆上。

“啊！”

像被电击了一般，猛地一颤！

那觉……比昨日宝钗隔着帕碰时，还要烈百倍！尖锐的快顺着指尖直冲脑，让她浑的汗都竖了起来。

“好……好奇怪……”

她息着，中泛起了一层雾。那觉既让她害怕，又让她罢不能。

她试探着，用指腹在那颗至极的小粒上轻轻打着圈。

“嗯……嗯……啊……”

随着手指的动作，那酸麻酥的觉越来越，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骨里爬，又像是有一团火在小腹里烧。

她的双不自觉地张得更开，腰肢开始无意识地扭动，去迎合手指的抚。

镜里的那个少女，面若桃，，嘴微张，洁白的贝齿，正咬着下，发一声声令人脸红心的。

这还是那个冷心冷面的四姑娘吗？

这分明是一个动了心、正在自我沉沦的怀少女。

惜看着镜中的自己，心中升起一烈的羞耻，但随之而来的，是对这禁忌快的更加沉迷。

她仿佛看到了宝钗的脸，那张端庄温婉的脸，此刻却带着一莫名的诱惑，在对着她笑，那双手仿佛正覆在她的手上，带着她一起探索这极乐的渊。

“宝……”她迷地唤了一声。

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急。指尖沾满了黏腻的，发“咕叽咕叽”的声。

可是……还不够。

手指虽然灵活，却不够柔，也不够持久。那快虽然烈，却总像是隔着一层什么，无法到达那个。

惜停下了动作，大着气，目光在床上四搜寻。

忽然，她的视线落在了枕边那只用来描绘工笔人的小狼毫上。

那是她最心的一支笔，笔锋尖锐而柔，用的是上好的狼毫，笔杆是温的湘妃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