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贺的事，意味着可以考虑议亲了【批：是伏线】，意味着就要成人了，虽然未到及笄之年，但是终究是大姑娘了。

晴雯在一旁也明白了，笑着说：“怪刚才没听见叫人，原来是宝姑娘在这儿照应着。真是多亏了宝姑娘。”

宝钗淡淡一笑：“我也是恰好碰上。四妹妹有些害羞，你们快服侍她把衣服穿好吧。”

“是。”画连忙应，上前拿过净的衣裳。

惜此时已经羞得不行，任由画摆着穿衣，却始终一言不发。

她的目光，偷偷地、透过画的手臂隙，看向站在一旁的宝钗。

宝钗神如常，仿佛刚才那场暧昧的“拭”从未发生过一样。她依旧是那个端庄得的宝。

可是惜知，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那温的手指，那奇异的，那在炸开的电……

这些记忆，将伴随着她的初，永远地烙印在她的心里。

画给惜穿整齐，又收拾了脏衣和盆。

宝钗见收拾妥当，便：“四妹妹今日不适，就别画画了，好生歇着，别着了凉。我先回去了。”

惜这才抬起，看着宝钗，嘴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低低地应了一声：“嗯……谢谢宝。”

宝钗了，转带着晴雯离开了香坞。

走院门，外面的冷风一，宝钗只觉得脸上微微发。

她回看了一香坞闭的房门，心中叹了气。

她不知自己刚才为什么要那样。也许是嫉妒，也

许是寂寞，也许……只是想在这冰冷的世界里，寻找一活着的温度。

雪还在下，纷纷扬扬，掩盖了世间的一切污秽，也掩盖了这宅大院里，那不为人知的隐秘心事。

次日清晨，大雪初霁，香坞的窗纸被雪光映得透亮。

惜早早便起了，只觉下依旧有些坠胀不适，那新换的月经带虽是细棉布的，却总磨得人心烦意。

她勉用了半碗粥，便以此为由，打发了众婆去歇息，只留了画在旁伺候研墨。

案上铺着那幅未完成的《大观园雪景图》，画中琉璃世界，白雪红梅，极是清雅。

惜提着笔，笔尖饱蘸了朱砂，正在枝染几朵红梅。

然而，当那猩红的一落在洁白的宣纸上时，她的手竟微微一抖。

那鲜艳滴的红，在她中瞬间染开来，不像是傲雪的梅，倒像是……昨日那盆中洗下的血，像是她间那羞耻而又隐秘的印记。

她怔怔地望着那红，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昨日。

那一盆温，那双温柔得有些过分的手，那隔着帕传来的度，还有指腹划过那颗小小粒时，仿佛电窜过全的、令人发麻的战栗。

“宝……”她无意识地呢喃着，脸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平日里，她一心向佛，自诩心如古井，要断绝尘缘。

可昨日那一番上的剧烈冲击，却像是行在她那枯井里投下了一块石，激起了层层涟漪，久久不能平息。

那觉……太奇怪了，既让人羞耻得想要钻地，又隐隐带着一说不清不明的、蚀骨的酥麻与渴望。

她觉得下似乎又有些了，不知是经血，还是……别的什么。那黏腻的觉让她坐立难安，双下意识地磨蹭了几下。

“姑娘，这梅是不是得大了些？”画在一旁轻声提醒。

惜猛地回神，心虚地搁下笔，却觉心中燥难耐，这屋里的地龙仿佛烧得太旺了些。

“画，”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我有些渴，又觉得上发冷。你去厨房，让柳嫂给我炖一碗的红枣姜汤来，要现熬的，多放些红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