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吗？

可是她能说什么？她只能装作大度，装作喜，甚至还要来安同样心碎的湘云。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在这清冷的秋夜里，互相舐着伤。

不知哭了多久，湘云终于累了。

她的哭声渐渐低了下去，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噎。

在宝钗温的怀抱里，在那同病相怜的安全中，她慢慢地沉了梦乡。

即使在睡梦中，她的眉依然锁，嘴里混不清地呢喃着：“哥哥……别走……”

宝钗并没有睡。

她依旧搂着湘云，借着窗外透来的微弱月光，凝视着怀中少女那张满是泪痕的脸。

湘云睡得很不安稳，时不时地动一下。她的手无意识地抓着宝钗的衣襟，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宝钗看着看着，心中忽然升起一异样的情。

这是一从未有过的怜惜，甚至……带着一丝莫名的悸动。

她想起了麝月曾无意间透过的、关于湘云在怡红院那晚的事情。

虽然语焉不详，但以宝钗的聪慧，结合湘云平日里的表现，以及她那晚看到的湘云的诗句，她隐约猜到了什么。

还有湘云那“疑似自”的行为……

那个念一旦冒来，就像一颗火星掉了草堆，瞬间燃了宝钗内心那一直被严密压抑的、名为“望”的荒原。

她从未过那事。

她受的是最正统的闺阁教育，读的是《女诫》、《内训》，讲究的是“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这不知羞耻的、自我取悦的行为，在她看来简直是洪猛兽，是下至极的。

可是……今晚。

在这寂静的夜，听着湘云那充满渴望的梦呓，受着怀中少女温柔的，想着那个即将属于别人的宝玉……

一无法言喻的空虚和燥，从小腹升腾而起，迅速蔓延至全。

那是对的渴望，是对本能的呼唤，也是对这残酷命运的一无声反抗。

如果注定得不到那个男人，如果注定要在这宅大院里孤独终老……那么，至少这一刻，她想要一……属于自己的藉。

她的手，有些颤抖地，从湘云的腰间移开。

她缓缓地、缓缓地，将手探了自己的锦被之下。

她的指尖碰到了自己那层层叠叠的寝衣。她解开了系带，动作生涩而僵。

当她的手掌，终于覆盖上自己那从未被异碰过、甚至连自己都不曾仔细审视过的时，她浑一颤，险些叫声来。

那是一……极其陌生、却又带着电般酥麻的。

她的房丰满而圆，肤细腻如凝脂。她的手指笨拙地拢住那团，试探地了一下。

“嗯……”一声极轻的、压抑在咙里的，不受控制地溢。

这声音吓了她一，她下意识地看了一怀里的湘云，见她并未醒来，才稍稍松了气。

那酥麻的觉，顺着神经传遍四肢百骸，让她原本冰冷的手脚开始发。

她的心得像擂鼓一样。

她的手，继续向下游移。越过平坦致的小腹，来到了那片最为隐秘、最为禁忌的芳草地。

那里，已经有了一丝的凉意。

宝钗闭上了睛，咬了下。

她的手指，带着一探险般的恐惧和好奇，轻轻碰到了那片柔的幽谷。

指尖划过那闭的隙，带来一阵令她发麻的战栗。

这就是……湘云曾经过的事吗？

这就是……那些书中讳莫如的“极乐”吗？

她试探着，用中指轻轻压了一下那隐藏在褶皱中的小小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