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发生在探上！

发生在他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上！

一前所未有的冲动，混合着一窥破秘密的兴奋，让宝玉的脸也涨得通红！他觉自己的下也开始有了反应，一燥在小腹聚集。

就在这时，更让宝玉震惊的事情发生了。

沉浸在快中的探，双颊酡红，神迷蒙，朱微启，断断续续的、细碎的声，开始掺杂一些模糊的字。

起初听不真切，但宝玉凝神细听，那细若游丝、带着情动时颤抖的声音，似乎在喃喃呼唤着什么……

宝玉下意识地将耳朵更贴近了些，试图捕捉那模糊的音节。

是……

“……二……哥哥……”

虽然轻得几乎要被声和她的呼声掩盖，但宝玉确信自己听到了！

是“二哥哥”！

这三个字，像三惊雷，接连劈在他的天灵盖上！将他整个人都震得麻木了！

是她！是探！在情动难抑之时，下意识呼唤的，竟然是他！

一难以言喻的、大的幸福，如同海啸般瞬间席卷了他！这幸福是如此烈，以至于暂时压倒了那如影随形的罪恶。

三妹妹……她心里……果然也……

宝玉觉自己的心脏被一的、甜的填满了！

之前的张、恐惧，似乎都在这一刻得到了某扭曲的补偿和印证！

她也在想着他！

甚至在……在幻想着他吗？

这个认知，让宝玉几乎要狂喜声！

他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才没有发声音！

但他的睛，却因为极度的震惊和这意外的“收获”而瞪得溜圆，几乎要从眶里凸来！

他完全沉醉在了这窥探带来的、隐秘而大的喜悦之中。

他甚至忘记了周遭的一切，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地，忘记了这行为的本是多么的卑劣和不堪！

他看见探的腰肢在下不自觉地动，那在她私动作的手指，速度变得越来越快！几乎能看到波在她间轻轻的、有节奏的漾。

探的脸越来越红，呼也越来越急促，声也变得亢而破碎起来。

她的手指，在她那＊完全暴、光洁无的快速地动作着！

显然，她已经濒临那个极致的！

她的绷，像一张拉满的弓！咙里发濒临极限的呜咽！

快了……就快了……

宝玉也张地屏住了呼。

然而，就在这即将到达巅峰的时刻，探的动作却猛地停了下来！

她那迷离的神中，闪过一丝清明，随即被大的羞耻所取代！

她猛地睁大睛，仿佛从一场迷梦中骤然惊醒！

她低下，看着下自己那仍在微微颤抖的手，和那片被自己搅动得波澜起伏的区域。

她的脸上，红尚未退去，神却变得慌而无措。她像是被自己的行为惊吓到了，脸上血褪尽，变得有些苍白。

她仿佛不能相信自己刚才所的一切。

她飞快地了自己沾满粘腻的手指，仿佛那是什么手的山芋！

她脸上的表情复杂到了极，有激情退却后的空虚，有对自己失控行为的懊恼，更的，是对那被她呼唤的“二哥哥”所产生的、无法面对的情绪。

她有些慌地扬起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侍书！”

一直守在门外的侍书立刻应声：“姑娘，我在。”

“……有些凉了，再给我添些的来。”她的声音刻意提，带着一丝不自然的腔调，仿佛在掩饰着什么，也像是在试图将方才那失控的自己拉回正轨。

“再拿条净手巾来。”

“是，姑娘。”侍书在外间应着，随后便是脚步声和准备的声音。

宝玉听到这里，猛然从那痴迷的状态中惊醒！

他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为是多么的疯狂和危险！若是被任何人发现……他简直不敢想象那后果！

他仿佛被一盆冷兜浇下，那熊熊燃烧的望之火，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打断和探明显慌的声音所浇熄！

他连忙直起，由于蹲得太久，双早已麻木，他踉跄了一下，差摔倒。

他回又看了一那扇藏着无限光的窗，然后像一只受惊的兔，用尽全力气，手脚并用地从窗下影里爬开，直到拐过屋角，才敢直起。

他心如擂鼓，脸上红未退，他贼心虚般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略显凌的衣衫，确保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然后，他也不回地、几乎是落荒而逃地离开了秋斋。

自那日起，宝玉的心便像被一无形的丝线牢牢系住，线的另一端，就牵在探上。

那氤氲汽中若隐若现的胴，那情动时无意识的呼唤“二哥哥”，像烙印一样地刻在了他的心上，日夜灼烧，不得安宁。

他想起探得到那对素银耳坠时明亮的眸，以及她带着嗔说的那句：“二哥哥，你下次去，要是再看到这样别致又不张扬的小东西，记得也给我带些回来。”那声音，那神态，反复在他脑海中回放，带着一甜又酸涩的痛楚。

他需要一个宣的，一个能让他名正言顺地再去见她的理由。

他想起了她的话。

于是，几日后的一个清晨，他跟贾母、王夫人请了安，便说要去逛逛，散散心。

王夫人只当他是前些日闷坏了，叮嘱小厮们好生跟着，便允了。

宝玉信步了府，径直往那最闹的集市去了。

他无心看那些喧闹的把戏和杂货，只专往那些卖文玩雅、巧摆设的铺里钻。

他看得仔细，挑得用心，脑海里不断浮现探的喜好——她不喜过于艳丽奢华的东西，偏那些素雅、别致、有巧思的件。

他走走停停，目光在琳琅满目的货架上逡巡，心里掂量着的，全是探会不会喜。

最终，他在一家专卖海外舶来品和巧仿古件的老店里，驻足良久。

他看中了一方雕着缠枝莲纹的端砚，石质温，雕工却简洁畅，不显匠气。

他觉得这方砚台的气质，与探书房那疏朗大气的格局颇为相称。

又选了一匣上等的、带着淡雅香气的素笺，并一支小巧的紫毫笔。

他觉得，三妹妹写字时，用上这些，定然喜。

付钱的时候，他瞥见旁边架上摆着些女用的钗环。

他想起袭人和麝月，尤其是袭人，下那伤恐怕还未好利索，自己前番也确实太过狠戾了些。

虽说她们并未真正怨怼，反而似乎因此更添了几分依附，但他心里，终究存着些许歉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