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人见他不想说，也不敢多问，重新躺下，心里却因他那句梦中的“三妹妹”而掀起了一丝疑虑和不安的涟漪。

第5章 茜纱窗公窥探卿 秋斋兄妹吐真情

书接上回，自那日从混而罪恶的梦境中惊醒，宝玉连着几日都有些心神不属。

袭人那带着药味的温顺躯已经无法抚平他内心的燥与彷徨。

那梦中行闯探的觉，既让他后怕，又像一簇幽暗的火苗，在他心底明明灭灭，灼烧着他那本就谈不上固的礼教防线。

他决定去走走，疏散疏散中的闷气。

然而，脚步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穿度柳，绕堤过桥，不知不觉，竟又走到了秋斋附近。

他远远望着那掩映在梧桐芭蕉之中的屋舍，脚步便再也挪不动了。

心底那个被行压抑的念，伴随着梦境的余温，再次顽地占据了上风。

他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被那难以言说的牵引力拉了过去。

秋斋外静悄悄的，此刻正当午后，日偏西，暑气稍降，带着些许凉意的风过，竹叶沙沙作响，更添几分幽静。

他绕到书房那一侧，只见茜纱窗半开着，里面静无人声。

他心下有些失落，正转，却隐约听见内间似有动静。

他放轻脚步，像只狸猫般悄无声息地凑近，隐在窗侧一丛茂密的蔷薇后，屏住了呼。

透过那层薄如蝉翼的茜纱，他看见探正坐在书案前，一手支颐，一手握着笔，却久久未曾落下。

她似乎并非在写字，而是在神。

光透过纱窗，在她上投下柔和的光影，侧脸的线条净利落，神情却有些怔忪，带着一宝玉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淡淡的愁绪。

她目光落在面前的宣纸上，却又像是穿透了纸张，望向某个不知名的远方。

那神情，与她平日里的朗大相径，却别有一动人心魄的韵味，让宝玉的心不由自主地加快。

只见探放下了笔，轻轻舒展了一下有些僵的臂膀，对着外间唤：“侍书，准备些吧，上有些黏腻，想洗一下。”

这轻轻一句话，像一粒火星掉了油里，瞬间在宝玉心燃了熊熊烈焰。

他只觉得一血“轰”地一下涌上了，四肢百骸都有些微微发麻。

宝玉的心顿时提到了嗓，他几乎能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声。他死死地盯着窗内探的影，看着她缓缓站起，走向内室。

宝玉的心脏在腔里狂，几乎要撞破肋骨。

他环顾四周，见无人注意，便像贼一般，矮下，借着木的掩护，悄悄地挪到了探卧室的窗外。

这里窗闭，窗纸是新糊的，白亮亮的，不透一丝隙。

但他知，机会来了。

他蹲在窗下的影里，像一尊石雕，连呼都放得极轻极缓。

屋内传来细微的声响，是侍书准备浴的声音。

他听见木桶与地面的闷响，以及注浴盆时那清脆的哗啦声。

这声音平时再寻常不过，此刻听在宝玉耳中，却仿佛带着某神秘的韵律，敲打在他的心弦上。

他听见探轻声吩咐侍书：“这儿不用你伺候了，你先去吧，把门带上。”

“是，姑娘。”侍书应了一声，脚步声渐远，接着是门被轻轻关上的声音。

屋里只剩下探一人了。

宝玉觉自己的咙发，他了有些裂的嘴，中闪烁

着一近乎疯狂的、窥探的光芒。

他需要验证，验证梦中那赤的、光洁如玉的胴，是否与现实中的一般无二？

这个念像咒一样驱使着他，让他忘却了礼义廉耻，只剩下最原始的好奇与望。

他颤抖着伸手指，放到边沾了些许唾，然后极其小心地、轻轻地将指尖在了窗纸上。

那层韧的桑纸，在温的唾浸下，渐渐变得柔模糊。

他用指尖极其缓慢地、小心翼翼地在窗纸上画着圈，直到觉到那一小块地方变得足够薄脆。

他的心快要膛。他咽了唾沫，终于，将睛凑近了那个被他的、变得半透明的小。

起初，视野有些朦胧，只看到氤氲的汽在屋内弥漫，带着一淡淡的、女儿家沐浴时特有的皂角混合着香的温气息，仿佛透过那个小，丝丝缕缕地钻他的官。

浴盆放在屋中央，朦胧的汽中，一个纤细的影正背对着窗，缓缓褪去上的衣。

先是那件玉的绫袄被解开，顺着光的肩落，里面藕荷的主腰，系带勾勒不盈一握的腰。

汽稍散，视野清晰了一些。

他看见探解开了裙带，那件湖绿的百褶裙便无声地堆叠在她脚下。

接着，是主腰……最后，只剩下贴的亵。

然后，她伸手，解开了亵的带……

那最后的屏障落下。

一完全赤的、少女的胴，在氤氲汽中若隐若现，肌肤在晦暗的光线下，依然显得莹白细腻，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在朦胧的光线里泛着柔和的光泽。

那背影纤秾合度，肩胛骨的形状优，腰肢纤细，却有着恰到好的圆。

她的量尚未完全长成，但已然备了少女独特的、青涩而诱人的风致。

宝玉的呼彻底滞住了。他瞪大睛，贪婪地注视着，不肯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探抬起修长的，跨了浴盆之中，带起一阵轻微的声。

她缓缓坐了下去，温的面逐渐淹没了她的腰肢，小巧的在中显得愈发饱满。

她微微侧，似乎是试了试温，这个动作让她一侧柔的丘和那粒微微翘起的、淡粉的，在汽中一闪而过。

宝玉觉一从小腹窜起，直冲，让他有些眩。

他死死地扒着窗沿，睛一眨不眨地，透过那个小小的孔，窥视着那禁忌的、却又无比向往的画面。

探坐在浴盆中，刚好及。

她先是静静地浸泡了一会儿，然后伸手臂，掬起一捧，从肩淋下。

珠顺着她光的脊背落，留下的痕迹。

是她！与梦中一般无二！

那光的、寸草不生的神秘三角洲，此刻虽然在中看不真切，但那模糊的、柔和的廓，已然与他梦境中反复描摹的景象重叠在了一起！

那个在他清醒时绝对不敢正视、只能在梦境中肆意妄为的对象，此刻就毫无防备地呈现在他的前，如此真切，如此……唾手可得的觉，让他的血都仿佛要沸腾起来！

宝玉看得痴了。前的情景，比梦境更加真实，也更加撩拨心弦。

她似乎有些疲惫，又有些心事重重。

她背靠着浴盆的边缘，微微后仰，闭上了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