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翻了一杯茶，”宝玉笑嘻嘻地说，神火，“那就用你里的‘茶’，再赔我一杯吧。”

麝月瞬间明白了宝玉的意图，一前所未有的、极度的羞耻席卷了她。

这比单纯的更让她到难堪和屈辱。

她猛地摇，挣扎着想合拢双：“不……二爷……不要这样……太……太羞人了……”

但她那力气哪里拗得过宝玉。

宝玉用一只手牢牢住她的小腹，固定住她的，另一只手拿着茶杯，杯贴住了她那漉漉的。

然后，他重新开始用手指，甚至是两三手指一起，更加快速、更加用力地抠挖、刺激麝月的和。

“啊！……不行了……二爷……求你……”烈的刺激让麝月再也无法思考，快如同般冲击着她的理智。

她的剧烈地颤抖着，大量的不受控制地涌，顺着杯下，滴滴答答地汇聚在杯底。

宝玉的手指动作不停，甚至偶尔故意用指甲轻轻刮过内最的褶皱，或者重重压那个小小的、的。

这个过程对麝月而言，既是极致的快，也是极致的折磨。

她的叫声变得亢而破碎，扭动着，指甲掐下的床褥。

她觉自己像个被打开的龙，里最隐秘的正在被无情地收集。

羞耻、快、还有一丝丝难以言喻的、被完全掌控的奇异觉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厥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宝玉觉杯里的已经收集了有小半杯，亮晶晶、黏糊糊的，散发着麝月特有的、带着一丝甜腥的气味。

而麝月也已经在连续的边缘徘徊，痉挛着，神涣散。

宝玉终于停了下来，拿开了杯。

他看着杯中那珍贵的“琼浆玉”，脸上了满意甚至有些痴迷的笑容。

然而，他的“惩罚”还没有结束。

他将那杯小心地放在床的小几上，然后从自己的一个妆奁盒里，取了一平日里用来拨灯芯的、细细的银针。

那银针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寒光。

刚刚从极乐巅峰稍稍回落、还在微微息的麝月，看到那银针，残余的快瞬间被大的恐惧所取代。

她惊恐地睁大睛，看着宝玉拿着针靠近她的下，声音抖得不成样：“二爷……你……你要什么？不要……我怕疼……求你了……”

宝玉俯下，在她耳边用气声说：“别怕，乖麝月，这只是个小小的记号，让你永远记得今天，记得你是我的。”他的声音很温柔，但动作却毫不迟疑。

他用手指再次住那颗因为刚才剧烈刺激而依旧充血立的，将那小小的粒稍稍提起。

麝月痛呼一声，挣扎起来，但被宝玉死死住。

宝玉看准了位置，将银针的尖端，对着端最的位，又快又准地刺了去！

“啊——！！！”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从麝月咙里迸发来。

那是一无法形容的、尖锐到极的剧痛，瞬间从下窜遍全，痛得她前发黑，像一张弓一样猛地反起来，然后又无力地摔回床上，剧烈地搐着。

泪如同决堤的洪般涌。

银针穿透了那颗无比的粒，针尖从另一面了来，一滴鲜红的血珠缓缓渗了来，挂在针尖上，显得格外刺。

宝玉看着穿在银针上的、微微颤抖的，以及麝月痛得扭曲、惨白如纸的小脸，心里也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悸动，但更多的是一病态的满足和占有得到了实现的兴奋。

他并没有立刻把针取来，而是任由它穿在那里，像一件残忍的装饰品。

他俯下，轻轻去针尖那滴血珠，然后吻了吻麝月冷汗淋漓的额。

“好了，不哭了，最疼的一下已经过去了。”他轻声安抚着，动手小心翼翼地将银针了来。

针时，麝月又疼得搐了一下，下的伤火辣辣地疼，但比起穿透的那一刻，已经是能够忍受的范围了。

鲜血染红了一小片床单。

宝玉拿净的手帕，沾了茶，轻轻拭着伤周围的血迹。

然后，他了一件让麝月更加意想不到的事情。

他端过那杯收集来的、属于麝月自己的，递到她的边。

“来，喝了它。”宝玉的声音带着一不容置疑的诱惑，“这是从你里来的宝贝，是最净的东西。我们一人一半，喝了它，你就永远是我的人了，我心里也只有你。”

麝月看着杯中那浑浊的，闻着那熟悉又陌生的气味，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实在是太超她的认知底线了。

她抗拒地别开，呜咽着：“不……二爷……这怎么能喝……脏……”

“不脏，”宝玉定地说，自己先仰喝了一小，然后又将杯凑到麝月嘴边，“你看，我喝了。这是我的麝月上的东西，怎么会脏？喝了它，我们就再也不会分开了。”

或许是宝玉的神太过炽，或许是他那句“心里只有你”打动了她，又或许是她已经被这一连串的“惩罚”得心神恍惚、失去了反抗的意志，麝月最终还是张开了嘴。

宝玉将那半杯温凉的、带着奇异腥甜气味的，缓缓倒了她的中。

麝月迫自己吞咽下去，那味让她一阵恶心，但又有一诡异的、与宝玉密相连的觉涌上心。

看她喝完，宝玉放下杯，仔细端详着麝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