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拿起茶壶，觉壶温，正好。

她取过一个洁净的白瓷茶杯，小心翼翼地往杯里斟茶。

也许是因为心里想着事儿，有些走神，也许是地上刚才过还有些腻，就在她端着斟满的茶，转要往内间走的时候，脚底下突然一！

她“哎呀”惊呼一声，不由自主地向前踉跄了一下，手中那杯茶脱手飞，“啪嚓”一声脆响，在地上摔得粉碎，茶叶和渍溅了一地。

麝月自己也差摔倒，好容易稳住形，看着一地狼藉，尤其是那个摔碎的、宝玉平日颇为喜的白瓷杯，脸瞬间吓得煞白。

她知自己闯了祸，慌忙跪倒在地，声音都带着哭腔：“二爷恕罪！婢……婢不是故意的！是地上……我……”她吓得浑发抖，想起府里规矩严，打坏了主心的东西，挨打受罚是常事。

宝玉原本惬意的脸猛地一沉，坐直了。

他看着地上碎裂的瓷片和狼藉的渍，一无名火“噌”地就冒了上来。

这杯是他常用的，釉温，很是顺手。

他张就想斥骂，但目光落到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麝月上时，那火气却又莫名其妙地消了一半。

麝月跪在那里，低着，白皙纤细的脖颈，肩膀微微耸动，看起来可怜极了。

宝玉心中那恼怒，瞬间被另一更烈的、带着掌控和戏意味的念取代了。

他珠转了转，脸上沉的表情渐渐化开，反而一丝古怪的、带着儿兴奋的笑容。

他从榻上下来，趿拉着鞋，慢慢走到麝月面前，却不叫她起来，只是居临下地看着她。

麝月觉到宝玉的靠近，更是害怕，垂得更低，几乎要埋。

“起来吧。”宝玉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笑意。

麝月惊疑不定，迟疑着慢慢抬起，看到宝玉脸上那抹让她心里发的笑，更是忐忑。她怯生生地站起来，垂着手，不敢看宝玉的睛。

“碎了就碎了，一个杯而已。”宝玉轻描淡写地说，伸手用手指抬起了麝月的下，迫她看着自己，“不过……这错总是犯了吧？犯了错，是不是该受罚？”

麝月看着宝玉里闪烁的光芒，那光芒她有些熟悉，就像那天在浴盆里一样，带着一让她心慌意的望。

她知这“惩罚”绝不是什么好事，心里怕得厉害，微微往后缩，但还是顺从地了，声音细若蚊蝇：“是……婢认罚……请二爷责罚……”

“乖。”宝玉满意地笑了，手指在她光的下上挲着，“既然认罚，那就好办了。把地上收拾净，然后……跟我到里间来。”

麝月心里七上八下，但也只能依言行事。

她赶找来簸箕和扫帚，将碎瓷片和茶叶渣小心地扫净，又用抹布把地了好几遍，直到看不痕迹。

完这一切，她忐忑地走里间，只见宝玉已经坐在了床边，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小巧的、空着的白瓷茶杯，和她刚才打碎的那个很像，看样是刚从多宝阁上取下来的。

“把门关上。”宝玉吩咐。

麝月心尖一颤，依言转轻轻关上了房门，还上了门闩。屋里顿时更加昏暗静谧，只有两人的呼声可闻。

“过来。”宝玉招招手。

麝月一步一步挪到床边，距离宝玉还有几步远的地方停住了，双手张地揪着衣角。

“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宝玉笑，但那笑容在麝月看来却更压迫，“把衣服脱了。”

虽然早有预料，但听到这句话，麝月的脸还是“唰”地红透了。

她扭着，羞耻让她手脚僵。

但宝玉的目光不容置疑。

她颤抖着手，开始解自己袄上的盘扣。

扣似乎格外难解，她解了好几下才解开一个。

宝玉也不她，就那么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羞窘的模样。

好不容易，外层的绿绫袄脱了下来，里面贴的月白小衣。

接着是裙……最后，麝月上只剩下了一件遮不住多少光的肚兜和一条薄薄的绸。

她双臂抱在前，浑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既是因为屋内微凉，更是因为烈的羞耻和不安。

“都脱了。”宝玉的声音有些低哑，目光在她仅存的衣上逡巡。

麝月闭上睛，了一气，像是下定了决心。

她解开肚兜的带，那方小小的丝绸飘落在地，一对刚刚发育成熟、如同苞待放的般的房，是淡淡的粉，因为张和微凉的空气而微微着。

接着，她褪下了最后的绸，彻底赤地站在了宝玉面前。

她双手下意识地想要遮挡私，却被宝玉伸手拉住了手腕。

“手拿开，让我好好看看。”宝玉说着，目光灼灼地在她赤的上游走，从微微颤抖的房，到平坦的小腹，最后停留在双之间那丛稀稀疏疏的、颜很浅的绒上。

那地方，几天前才刚刚被他行闯，此刻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稚和诱人。

宝玉把麝月拉到床边，让她仰面躺下。

麝月顺从地躺下，双闭着，长长的睫不停颤动，显示她内心的极度张。

宝玉分开她的双，让她最私密的位完全暴在自己前。

那粉的微微闭合着，因为主人的张而显得有些收缩。

宝玉伸手指，先是轻轻地、若有若无地在那丛柔的上拂过，然后指尖缓缓下，碰到那两片的。

麝月猛地一颤，咙里溢一声压抑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