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地贯穿？山本拓也中了她的签，那他此刻，是不是正排着队，等着走那扇

属于她的门？

想到这里，我的下腹猛地一。那在等待中渐渐疲的东西，竟又重新

起来，隔着白袍硌着大。我换了个站姿，掩饰过去，咙却不受控制地动

了一下。

我竟这样亢奋。明知自己的女人此刻正在别承受着，明知这亢奋卑劣

得见不得光，可就是不听使唤。

「林海翔。」

神官的声音把我从想象里拽了回来。

我抬起。

年长神官站在推拉门前，手里捧着名册，目光落在我上：「到你了。服

药。」

我应了一声，从怀里掏那纸包，拆开，把两粒衡丹倒掌心，仰吞了

下去。丹药即化，一温微涩的药味顺着咙下去，很快，小腹里便腾

起一团意，缓缓地向四肢百骸扩散。方才还隐隐发的腰腹，此刻竟轻快了许

多。

我理了理白袍，朝那扇推拉门走去。

神官替我拉开了门。黄的烛光从门里倾泻而，混着那得化不开

的、腥甜温的气息，扑面而来。

我迈了去。

后的门，在神官手里轻轻合上了。

内室比外间小得多，也得多。四烛火通明，将整间屋照得纤毫毕现。

屋的正中，铺着一方极厚的、雪白的褥，褥四角用朱红的绳结系着。褥

上，仰面躺着一个人。

山田。

她浑赤，一丝不挂。漉漉的长发散在雪白的褥上，像泼开的墨。她

的肤被烛光映得微微发红，脯、腰腹、大，都是方才那一场场留

下的痕迹－－吻痕、指印，还有间尚未完全拭净的、泛着光的。她的

睛闭着，随着呼轻轻起伏，脸上是一混杂着疲惫与慵懒的神情。

我站在门，没有立刻上前。

就在这时，山田已睁开了睛。那双睛是极浅的茶，和雅惠嫂有

些像，却又更淡一些，淡得近乎透明。她望着我，神里浮起一丝极轻的、近乎

虚幻的笑意。

「……是海翔啊。」

她的声音很轻，很，像从很的梦里浮上来，「到你了。」

我朝那方雪白的褥走了过去。

白袍的腰带先解开了，糙的布料从肩落，无声地堆在脚边。内室里的

意立刻贴了上来，仿佛一层浸过的薄纱，裹住赤的肤。山田仍躺

在褥正中，没有起，也没有合，只用那双淡得近乎透明的茶睛，安静

地望向我。

我在她侧跪坐下来，膝盖陷松的褥里。

「不张吗。『山田先开了，声音得要命，「你的手在抖。」

「……没有。」

「骗人。」她笑了，「你和凌音是青梅竹吧。雅惠都跟我说了。」

我心一。

「这时候，别……」

「别什么。别提她？」山田慢悠悠地翻了个，侧躺着面对我，一只手

支起脑袋，长发从肩落，垂在雪白的褥上，「但我知，你满脑都是她。

嘴上让我别提，睛却一直往门外瞟。是在想她吧－－想她此刻在另一间净室里，

正被谁压在下。」

我的咙猛地收。

「别说了。」

「为什么不说。」山田依旧笑着，「海翔，你越是不让我说，心里就越

是在意。你自己不清楚吗。」

我没有回答。

因为我清楚，太清楚了。

从走外面那间屋开始，从在门外听见她第一声开始，我的心思就没

有一刻真正放在前这个女人上。我一直在想凌音。想她此刻在哪，在什么，

是不是也像前的山田一样，赤着，被一个又一个男人反复贯穿。这

念像火一样，烧得我下腹发，咙发。

山田像是看穿了我的沉默。她伸一只手，指尖轻轻搭在我的手腕上。

那只手温，柔，掌心带着一薄薄的汗。「你看，她贴着我耳边，「我一提

到凌音，你下面就得更厉害了。」

我的脸腾地了起来。

「你脸红了。」山田吃吃地笑，指尖顺着我的手腕向上，一路过小

臂、手肘、肩膀，最后落在我的，掌心贴着心脏的位置，「心得好快。海

翔，你这个人，藏不住事的。」

「……你到底想怎样。」我终于开，嗓哑得厉害。

「想让你看着我。」山田说，睛直直地望我里，「今晚站在这里

的是我。不是凌音。可我要你的睛里，从到尾都映着凌音的样。这样才有

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