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规模的祭祀，明晚，全町。」我简略地把町长的安排在脑里过了一遍，

挑最心的分，「町长他们认为，雾神应该是借吉田的事发怒，嫌我们试验

的度不够。所以趁机办一场大规模的，把试验也升级－－情况我还不了解，

但照着意思应该是……『

阿明安静地听着。没有嘴，没有惊讶，甚至没有。只是在我说完之后

沉默了两秒，然后轻轻呼一气。

「果然。」

「什么果然？」

「町长的判断。」

阿明把双手拢白袍的袖里，肩膀微微往后靠了靠，后背倚上一大的

木。昏暗的灯笼光从侧面打在他脸上，把鼻梁的影拉得很长，遮住了半边嘴

。「他昨晚跟我提了一嘴。说雾神这次的怒气不纯－－看着像是发火，其实是

嘴馋。说你们的试验勾起了祂的胃，但给得太少。就像端了一碗极好的米饭上

去，却只给了筷尖上那么一小。祂不摔碗才怪。」

他的用词和町长几乎一模一样。

「所以町长的打算，」阿明继续说，目光从袖里探来，落在神龛前那堆

冷掉的香灰上，「就是顺着祂的意思，把祭祀办大，同时把你们的试验加码。一

石二鸟。既有规模，又有华。算是－－」他想了想，用了一个不那么神社的词，

「－－喂饱祂。」

「你觉得能成吗？」我叹。

阿明抿了抿嘴。

「不知。但町长这个人，从来不在没把握的时候说话。他说得的事，

多半已经有了七成以上的胜算。至于剩下那三成－－」他看了我一，「大概就

靠你和凌音了。」

侧间里又传来一声吉田由的。这次没有那么亢，而是更长、更黏、

宛如从咙拉扯来一丝线。新值的信徒大概已经开始工作了。那声音

钻耳朵里，让我额角的旧疤生轻微的刺。

很快，要不了多久，当新一仪式开始之际，凌音便将以候补圣女的份

现在祭祀当中，和雅惠嫂一起，和山田一起，面向整个影森地区的村民。

不只是信徒而已，而是整个地区的所有居民。那会有多少男人？而凌音－－那个

昨晚在黑暗中贴着我的说的凌音，也将在那场盛大的祭典中承受这一切，跟

她的一起。

我的咙动了一下，到一由衷的亢奋。

这亢奋是卑劣的。我知，但不听，脑海里翻涌的画面完全不受控制。

吉田由此刻在侧间里哑掉的亢，让我的心变得沉重而黏稠，从一

路往下坠，坠到下腹，坠到那个正在慢慢充血的位。

阿明还靠在木上。白袍的袖已经到了手腕，灯笼光下颜偏

浅的手臂。他打了个小小的哈欠，角挤了些许光，抬手了，动作和四

年前在教室里趁老师写板书时偷偷打哈欠的样一模一样。

但他的不是四年前的样了。

我的目光下意识地往下移了几寸。白袍的布料很薄，那层未经漂染的棉麻在

的雾天里变得更更贴。阿明正把重心从左脚换到右脚，袍下摆晃了一

下，然后－－我看见了。宽松的布料在前被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袍宽

大，但那弧度太、太突兀了，本掩不住。

然后我的记忆被拉回到了那个夜晚。我本来是要睡觉的，却在经过阿明房间

时听到了声音－－压抑的、断续的息，以及某黏稠的、手掌快速掠过表

面时的声。从窄窄的门里看去，我清楚瞧见阿明跪在榻榻米上，睡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