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步，『散浊』－－让她的发情状态，把内的望和浊秽一

并排。她现在这个样，就是第一步的结果。给她喂了大岳医生炼的衡丹，

药效大约持续六个时辰。这期间会有专人班，持续刺激她的，确保她停留

在的边缘－－不让她真正释放。」

吉田由在他的手掌下颤抖着，门周围的括约肌剧烈收缩了几下，又无力

地松开，一新的黏从边缘渗了来。

「第二步，」阿明把陶皿放回矮桌，拿起那块叠好的白布巾，开始拭自己

的手指，「『雾谒』－－和平日里举行的仪式一样。但目的稍微不同。是用合

的方式，让神明读取她内的记忆。看到她看过的所有东西。确认她究竟知了

多少。」

「第三步呢？」凌音的声音了来，很轻，很冷。

阿明把拭过手指的布巾放回矮桌边上。白布上的痕在灯笼光下泛着淡淡

的油光。沉默了片刻，铜壶里煮着的药草咕嘟咕嘟地冒着泡。」第三步，『留

雾』。让她永远留在影森，成为村民的一员。」

这个措辞很温和。

「成为村民的一员，」雅惠嫂缓缓重复了一遍，「是指？」

「不会让她离开，也不会让她恢复记者的份。东京那边会收到她主动辞职

的信，房东会收到退租通知，家人会收到一封她自愿留在地方、不希望被打扰的

亲笔信。这些，町公所都会安排人理好。至于她本人－－」

阿明看了一吉田由颤抖的后背，「雾谒之后，她的记忆会被篡改掉一

分。不记得自己是记者，不记得自己来调查什么，只记得自己是影森的人。然后

嫁一人家，或者留在神社杂务。就这么过一辈。」

雅惠嫂看着吉田由－－这个来自东京的女人，此刻正继续地毫无意识地

扭动腰肢，咙里挤一串模糊的，大内侧的肌在药效作用下痉挛般地

搐，间又渗一新的黏，顺着往下爬。她的意识已经沉了发情

的最，大概正在某个浑浊的梦里翻涌，浑然不知自己的命运正在几步之外的

对话中被书写完毕。

但雅惠嫂知。

凌音知。

我知。

「所以，」雅惠嫂，「她不会死。」

「不会。」阿明摇了摇，「除非雾谒的结果太糟－－糟到神明认为她不能

留。但那情况很少见。」说完这些后，阿明又拿起那块布巾，了指尖上残

余的油，然后把布巾叠好，放在陶皿旁边。

「你们接受吗？」

不是「你们同意吗」，是「你们接受吗」。阿明把问题问得很诚实。他没有

给我们选择的余地，因为选择已经由町长、由程、由这片土地几百年的规矩替

所有人都好了。

沉默持续了片刻。

在这期间，吉田由的在念诵声的背景中起起伏伏。

「接受。」先开的是凌音，「她已经看到了。就算放她走，她带去的东

西也会毁了村。不是她死，就是我们死。这事－－」凌音抿了一下嘴，

「没什么好选的。」

雅惠嫂转过，看了妹妹一，然后也轻轻地了。

「我也是。」雅惠嫂说。

阿明把目光转向我。

我站在原地，看着吉田由翘起的和大内侧那一摊狼藉，想起祈安祭

那天她在石阶上向凌音递名片时灿烂的笑容，想起她在村神社前睛发亮地举

着录音笔的专注模样。

可如今，她却在这里，成了这副模样。

「海翔。」阿明的声音。

「……接受。」我说，咙很涩，但声音没有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