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上向凌音递名

片的吉田由。在村神社前对阿明的讲述录音、睛发亮的吉田由。那个总

是穿着利落风衣、语速轻快、笑容灿烂的吉田由。

此刻她被剥光了衣服，吊在房梁上，撅着。间和大内侧糊满了某

半透明的、混合着白浊丝的黏，顺着往下淌，在膝盖内侧积成一小滩。

红外翻，呈现一被反复撑开又收拢后的粉。门周围也沾着同样

的黏，括约肌在空气中微微翕动着，偶尔痉挛般地收一下，挤一小白浊，

沿着会往下淌。

她的呼急促而紊、从咙挤来，每一次吐气都带着一声压抑不住

的低。尖得发紫，胀了一圈，汗不断地从孔里渗来。她的

睛半睁着，但瞳孔失焦放散，嘴翕动着发混不清的呢喃，依稀能辨认

几个破碎的音节。

她没有认我们。

大概已经认不任何人了。

雅惠嫂站在门，一动不动。看不她在想什么，只能看到她右手腕上那

条细红绳，在灯笼光下安静地发着暗的沉光。凌音站在她后，嘴抿成一条

线，褐的眸锁在吉田由撅起的和大内侧那片狼藉上，呼的节奏微

微有紊。

我大概知凌音在想什么。因为这个位置－－被吊起来、撅着、间一

片黏－－对凌音来说也似曾相识。

过往的日里，她也曾采用这个姿态接受。过往的仪式里，雅惠嫂，

还有那个山田，也必然曾在火光中被摆成过类似的姿势，在一群男人中间扭

曲。而现在，吉田由－－这个闯的外来者－－也被摆成了同样的姿势，

沦为了一在发情中失控的容。

「你们来了。」

一个人从房间另一侧的影里走了来。

阿明。

他穿着一白袍，和周围那几个信徒上的袍一模一样。袖比他的手臂

长一指，垂到手腕骨下方，只几指尖。浅的发比上次见面时凌些

许，眶下挂着两团很的青，脸上的表情很是疲惫，像一层薄薄的灰，蒙住

了原本该有的情绪。

他在吉田由后不到两步的位置停下，手里拿着一条白的布巾，布巾上

沾着半透明的黏。旁边一张矮桌上摆着几个素白陶皿－－其中一个盛着半满的

油状，另一个里搁着几枚暗红的丹药。还有一只铜壶，壶嘴冒着气，

气里带着一微涩的药草味。

「阿明－－」我开。

「对不起，海翔。」阿明打断了我的话，声音和上次在仓库门对吉田由

说的话几乎一模一样－－平淡、疲倦、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歉意，「我应该早告

诉你们的。但昨晚没来得及。」

雅惠嫂看着阿明，没有责备，也没有质问，只是静静地等他说下去。

阿明低下，把那条布巾对折了一次，又对折了一次，方方正正地叠好，

放在矮桌上。「昨天下午，吉田小去了学校。她跟我在东栋聊了很久，问了很

多关于神社、信仰和本地传说的事。我回答了一分，但有些事情－－她不该知

的－－我没说。后来她走了，我以为她校门了。但她没有。」

他顿了顿，目光往吉田由那个方向偏了一。

吉田由在麻绳下轻轻摆动着，咙里漏一声而黏的。

「她去了仓库。」阿明的声音低下去，「看到了凌音。」

凌音的肩膀微微绷了一下。

「我在她后面跟过去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阿明垂下帘，手指下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