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说完这些之后，微微调整了一下枕的角度，

让自己的后颈更舒服地贴着我的锁骨。然后，她像是忽然想到了一个可以补充说

明的要，又开了。

「对了。」

「嗯？」

「你这个选择，刚好也很符合普遍的行业规律。」

「普遍的行业规律？」

「大分嫖客，确实是更喜的。」

她把脸侧过来一，语调依旧是那清冷的、不不慢的平稳，「我接过的

人里面，选前面的比选后面的多得多。大概比例是……八九成选前面。愿意多付

一钱要求用后面的，其实是少数。」

「为什么？」

「不为什么，就是你刚才说的那执念。」凌音说，睫低垂，「男人－－

大分男人，钱买女中生的时候，不是单纯冲着快去的。如果是单纯

冲着快，其实和在生理层面上一都不差，确实是哪都一样。但

不一样。」

她抬起手，把垂在耳边的一缕碎发拨到耳后。

「代表的是生育权。是女人里唯一一个能育生命的地方。所

以对大多数男人来说，里这个行为本，就不只是。是一－－

怎么说呢－－占有。很原始的占有。哪怕理智上知这只是一场易，哪怕知

回去之后她会用避药，哪怕知自己本不是她对象，但在里的

那一刻，还是会觉得……」

她想了想。

「会觉得输和之间的距离，是这个世界上最短的距离。」

她的语气太平静了，平静到让我手臂上浮起了一层极细的疙瘩。

「所以你的选择，」她说，侧过，那双褐的眸在昏暗的雾光里安静

地看着我，「某意义上是很标准的男心理。想看别的男人在我里留下

，想看我里面装着别人的却保持平静－－这其实比你选后面更接近援

的本质。」

「你是说……」

「是我的偏好。」

她打断了我，语气坦率，「不是嫖客的普遍偏好。从之前的工作经历来看，

大分来买我的人，要的不是我失控的样。他们想要的就是－－在一个看起来

很正经的女中生里留下自己的。而且是在里，尽量，靠近

，甚至让她受。」

走廊彻底安静了。那最后一声绵长的媚在木结构的隙间来回弹了几次，

终于被的夜气完全吞没。直人大概正躺在凌的被褥上着气，镜不知

歪到哪边去了。老师大概正用指尖拢着散的发髻，把被推到腰际的浴衣重新

拉下来。

我和凌音同时沉默了片刻。然后她轻轻呼一气，把脸往枕里埋了半寸。

「确认一下，」她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几分惯常的平稳，但尾音里还挂着刚才

聊天时没退净的慵懒，」明天下午放学后，仓库，两个，，内，时

间大概四十分钟。」

「嗯。」

「所以，需要他们吗？」

这个问题让我愣了一下。

「你之前－－」

「之前大分时候都不。」她接过话，语气毫无波澜，「他们的理由我也

说了：钱就是为了真正的内，隔一层橡胶就没有意义了。不过如果你觉

得想放心一，我可以跟他们提。虽然提了也未必答应，而且不的话他们也

愿意多付钱。」

我沉默了片刻。

「……不。让他们直接在里面。」

「好。」

说完这个字，她把往后挪了挪。

我那还半地嵌在她后的，随着她这个动作被重新吞到了。

她的记得怎么吃。

我的也记得怎么被吃。

温从她直重新蔓延过来，闷而。衡丹的药力并没有完全消

退－－它在血里淌了整整两天，已经把每一次起都变成了比平时更、更

久的版本。经过刚才那三次暂停的消耗、聊天时的半、以及走廊里直人和老

师最后那几分钟的背景音，现在该恢复的，已经恢复过来了。

我收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

凌音的后颈微微绷了一下。

「等一下，」

她说着，把脸从枕里抬起来，把枕推开。她把那只已经被压折痕的枕

推到角落，然后用双手撑住榻榻米，把上半支起来，依然贴着我的小

腹，「换个姿势。这个姿势你太容易累了。」

她说着，从侧卧变成了跪趴。膝盖分开，小贴着榻榻米，腰下沉，

翘起。浴衣早已被推到肩胛骨上方，那两硕实的在昏黄台灯的光

下毫无保留地打开－－我的从她后里来大半截，上裹满了半

的和白浊的泡沫，括约肌那圈淡褐的褶皱被撑成了一个还没完全收拢的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