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音的尖已经被撞得发红，那圈淡褐的括约肌被的反复撑开到

极限，又反复被带一小截粉红的内侧黏。已经被搅成了细密的白沫，

一圈一圈地箍在，顺着她会往下淌，和她前方涌的汇在一

起，滴在榻榻米上洇了一大片的痕。

「海翔……海翔啊……别人的是工作……啊……你的……啊嗯…

…你的才是母狗真正想要的……！」

凌音这一叫，门里那些层层叠叠的褶皱便疯狂地痉挛起来，死死咬着我的

不放。她怎么会在里失控成这样？她的早就给了答案：从不

知何时第一次被开发后开始，她就被这快驯化了。那些嫖客只是帮她把阈

值推到了最，所有的经验、所有的肌记忆、所有被反复训练的度，此刻

全倾注到了我这一上。

「海翔……母狗要……母狗要被你死了……啊啊啊－－！母狗是海翔一个

人的母狗－－！别把母狗给别人－－！母狗的只给你一个人－－！」

她哭喊着，泪和一起掉在榻榻米上。跪着的双已经抖得快要撑不住

了，但她还在往后－－每一次撞上我的小腹时都会发一声而清

脆的啪，然后就着她往前移的瞬间，又能看到一个靡的、被撑成圆形的

箍着不放。

「不给别人？」我着气俯下，贴在她后颈上，腰继续狠狠动，

「那明天那些嫖客来了……你准备怎么说？」

「啊啊……明天……明天母狗把前面的贱借给他们用……让他们把

母狗的……但后面……后面是海翔的……只给海翔……！母狗的只认

海翔的－－啊啊啊－－又到了－－！」

她的手猛地往后伸，抓住我的手腕，拉着我的手指她自己的嘴里。我

觉到她缠绕着我的指和中指，疯狂地，顺着我的指往下淌，同

时咙里还在不断溢糊的、被手指堵住却依然亢的。她着我的手指

就像刚才在侧卧姿势中吞吐我的一样。

不，比那更疯狂。因为她现在已经连用嘴住手指的余裕都没有了，只是

把嘴张开，让我看到她在指尖之间缠绕的样，让我看到她嘴角淌下来的

拉的银丝。那不是一个少女在取悦恋人－－那是一条被快彻底瓦解的、只

剩本能的女人，在自己的男人面前把自己所有的狼狈、贪婪和下贱都摊开来给他

看。

我也快到极限了。衡丹让被无限延迟，但每一次在释放边缘的刹车都

在累积，像一被反复压弯又松开的弹簧。我能觉到在她直胀得发

紫，青在上暴起，袋已经收得很，每一次撞上她时都能觉到里

面的在翻涌。

「凌音……我要了……」

「来－－！全－－！满母狗的－－！让母狗后面也怀上你的－－

啊－－！」

凌音最后那声嚎叫没能说完。因为我的双手扣她的髋骨，把整

她直最，死死在那块被她自己反复磨蹭过的、柔而隆起的

上，然后－－

腰一麻。一的从输最猛地涌而，狠狠打在她的直

内上。一接一，劲而有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多、都要、都要。

凌音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剧烈痉挛起来，死死贴住我的小腹，括约肌一圈一

圈地疯狂收缩，像是要把我每一滴都从里榨来。

而她自己的来得更猛。后被满的瞬间，也猛地了一大

透明的。不是之前那汩汩涌的黏，而是直接溅去的、溅到榻榻

米上。她的双终于撑不住了，整个上半倒在榻榻米上，只有还翘着，

被我的双手死死扣住。

然后，一切都慢下来。我在凌音后又痉挛了几下，最后几滴被她

的缓缓。她的还在微微发抖，直内一圈一圈地慢慢松开－－从

疯狂的痉挛变成了温柔的、懒洋洋的蠕动，仿佛在抚摸我还在她内的、渐渐

下去的。

我缓缓退来。被满的后发一声的轻响。那圈淡褐的褶皱终于

完全合拢，但只合拢了几秒，便有一小白的黏稠从她缓缓溢来，

沿着会淌到大内侧。

凌音的脸埋在手臂里，短发得不成样，后颈上全是汗，浴衣领已经

到了肩胛骨下方。她的呼仍然急促，但已经没有了刚才那失控的颤抖。我把

她轻轻揽怀里，她的得几乎没有重量。

窗外雾依然得化不开。

整栋孤儿院已经沉夜最沉的寂静里，连木的都停了。

我把被拉过来，盖在凌音肩。

凌音动了动手指，在被底下摸索着，找到了我的手。

「凌音。」

「嗯？」

我犹豫了一下。

「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吗？」

「哪些？」

「就是……你的后面，以后真的只给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