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

时就已经是这样了。

凌音将白衬衫从肩上缓缓褪下。

布料过她的肩、手臂，最后被她随手搭在叠好的制服外上。

日光灯毫无遮挡地照在她赤的上上。

那两团房在灯光下呈现一近乎象牙白的温光泽。形状饱满而翘，

即使没有任何支撑，也保持着向上隆起的弧线，尖是淡淡的蔷薇粉，在冷

空气中微微立着，像两粒小巧的。

她的锁骨线条清晰，肩膀的弧度畅而纤巧。那是常年跑步锻炼的线条，

纤细却不瘦弱。之下的腰肢骤然收窄，肋骨边缘在肤下若隐若现，勾勒

一畅而利落的曲线。那双饱满的房就这样毫无遮挡地立在她赤的躯

上，在日光灯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两个男生的目光同时落在了她的前，定在了那里，移不开。

凌音没有促，也没有促。她只是安静地站着，任由他们看。

然后，那个染着棕发的男生率先伸了手。

这一次，他的动作不再像刚才那样试探、犹豫。他的手掌直接覆上了凌音左

侧的房，五手指张开，将那一整团饱满的纳掌中。指尖陷柔的

里，虎卡在廓的边缘，然后开始用力。那团在他掌中不断变形，

从指间溢又弹回，他的拇指则直接压上那颗立的尖，下去、碾转、松

开，再下去。

「哈……」凌音的咙里逸一声极轻的气音。

右边那个镜的男生也没有落后。他从凌音腰侧绕到前方，同样覆上了她

右侧的房。他的动作稍微温柔一些，但同样贪婪地用整个掌心包裹住那团饱满

的，先是轻轻地抓握了几秒，像是许久没有碰了，所以正在重温某熟悉

的。然后逐渐加重力，五手指收，将那团柔的攥得从指间溢

来。

凌音的房在他们两人的掌中被成各形状，白皙的上很快浮现

淡红的指痕，尖被反复碾压、捻转，在灯光下变得充血立，泛着的光

泽。

「松本同学……你的真的好……」

那个染着棕发的男生低声说，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减力。那个镜的

男生没有说话，但呼明显地重了起来。他的手从凌音的到她的后颈，

扣住，然后将她的脸拉向自己，再次吻住了她的嘴。

凌音没有抵抗。她微微张开嘴，迎他的尖，同时任由他的手在自己前

肆意。左边那个染着棕发的男生也没有停下。他低下，将脸埋凌音的颈

侧，嘴贴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吻去，最后停留在她左侧锁骨的凹陷，用力

了一下，留下一个浅红的印记。

就在这同时，凌音垂在侧的双手终于动了。

她的动作依然很轻，不不慢，两只手分别探向两个男生的腰间，指尖准确

地找到了他们制服的前拉链。那两拉链几乎同时发细微的、连续的齿牙

分离声。

「唰－－」

然后她的手掌敞开的隙，隔着内布料，覆上了那两团早已起

的隆起。

两个男生的动作同时顿了一下。左边那个染着棕发的男生从她颈间抬起，

发一声压抑的、急促的气声。右边那个镜的男生扣在她后颈的手指也微

微收了一些，却松开了她的嘴，低看向她的动作。

凌音依然微微垂着，表情平静得像是在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但她的手

指却开始移动了，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内，指尖沿着那的廓缓缓动，

从一路到端，然后又回来。

那个染着棕发的男生微微绷，手掌握着她的房不自觉地加了几分力

。他的呼变得急促而短浅，结上下动着，却没有声。那个镜的男

生则直接闭上了睛，下微微扬起，把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她那只手上的动

作上。

凌音的目光在两人之间缓缓移过,表情依然是那副清冷的样，手指却在不

不慢地动作着，隔着布料描摹着两的形状和度,拇指轻轻压在

的位置上打着圈。

她就那样握着两起的廓，不不慢地把玩了几十秒。

然后,她忽然松开了手，将手掌从两人的腰里了来，退后半步。

两个男生同时愣住，低看向自己敞开的链和起的内，又抬起看向

她，神里带着不解和轻微的失落。

「还没确定呢。」

凌音说，语气依然很平静，「今天要怎么玩，你们还没说。」

染着棕发的男生挠了挠，和他的同伴对视了一，然后有些不好意思地笑

了笑：「我们……都行。你决定就行，松本同学。你定什么我们都行。」

镜的男生也连忙，附和：「对，你决定就好。我们听你的。」

凌音的目光在他们脸上停留了片刻，似乎是在确认他们说的是不是真心话。

然后她轻轻了，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走向仓库角落那个的木质衣柜－－

就是我藏的这个柜旁边，靠墙的地面上还放着一个不起的白塑料收纳箱。

我透过门看到她弯下腰，打开那个收纳箱的盖，从里面取一个东西。

是一个大约二十厘米长的电动。造型真，颜是那接近肤的，

表面有清晰的血纹路和冠状沟的廓，底有一个圆形的盘底座和一枚小小

的控制开关。她在日光灯下握着那假，动作自然地就像是从包里拿一支

笔。

走回床边时，两个男生的目光都落在了她手上那假上。他们的表情

里没有惊讶，只有更加明显的兴奋和期待－－显然，他们并不是第一次看到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