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材也太

好了。腰这么细，却这么……」他没有说完，但那只手又用力抓了两下，像

是舍不得松开。

右边那个镜的男生也随其后地照了。他的手从凌音的落，沿

着她的腰侧绕到后，覆上她的另一。他的动作比同伴轻一些，但手掌贴

上那片布料之后，同样开始用力地起来，将裙的后摆层层褶皱。

凌音的在那两双大手的下变形又复原，蓝的百褶裙布料被攥得

皱的。但她依然没有声阻止，也没有任何推开他们的动作。她的表情

还是那副冷淡的样，甚至没有低下去看那两双在自己上肆的手。

但她的嘴微微张开了一些，上下之间现了一极细的隙，能隐约看

到里面的尖边缘。呼从那隙中来，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度，

在日光灯的冷白光线中几乎无法察觉。

「唔……」一声极轻的息，从她的咙逸。那声音很轻，轻到如果

不是仓库里足够安静、如果不是我屏住呼在听，几乎会被掩盖在衣的窸

窣声中。

那两个男生显然也听到了。他们由此受到了鼓励－－左边那只手的

力又加重了几分，右边那只手则从到她的大外侧，隔着裙的布料来

回挲着。

我躲在那个狭小的柜里，透过那几乎看不来的隙，将仓库中央发生

的一切尽收底。我的心脏在腔里擂得又重又快，血涌向四肢，太突突

地着。

凌音的表情依旧冷淡－－那冷淡不是装来的，而是她骨里的气质，是

她在面对绝大多数人、绝大多数场合时的默认状态。但她的反应骗不了人。

那微微张开的嘴，那逐渐加快的呼，那个从咙逸的、极轻的「唔」

声，还有在那四只手掌的下，白衬衫布料下逐渐凸起立的廓－－

都在无声地告诉我，她的远没有她的表情那么平静。

而我直到此刻，目光落在她制服裙侧袋那两个微微鼓起的信封上，再加上

前她任由这两个男生在她上肆意的画面—，所有的碎片慢慢地在我脑海中

拼合成了一个清晰的廓。

援。

这个在午休时从健太他们中说来、带着艳羡和遥远的幻想彩的词，此

刻正以一我从未想过的方式，如此地展现在我面前。那个在杂志封面上被

讨论的、在东京的传说中被夸大的、被山里男生们当作另一个世界的幻梦来谈论

的事情－－此刻就发生在这间偏僻的仓库里，发生在凌音上。

而凌音的表情，从始至终都是那副清冷的、从容的模样。她没有谄媚的笑容，

没有刻意迎合的姿态，没有那想要取悦对方的急切。她只是站在那里，就像是

早已习惯了这一切，目光平静、程熟练，甚至还带着一丝近乎公事公办的疏离

。

而她的分明在回应着那些碰。

那些细微的呼变化，那些不由自主的生理反应，都是真实的。

我蹲在柜里，透过那隙死死盯着仓库中央的场景，脑里一片混－－

兴奋、震惊、困惑、某说不清的酸涩和同样说不清的燥搅在一起，让我既无

法移开视线，也无法理清思绪。

就在这时，凌音忽然抬起了一直垂在侧的右手。

她的动作很轻，不不慢，没有什么刻意的节奏。那只手抬起来，指尖轻轻

上左边那个染着棕发的男生的脸颊，然后手指微微收拢，扣在他的下颌边缘，

将他的脸朝自己拉近了一些。

那个男生明显愣了一些。他着的手停了下来，似乎并没预料到这样

的事。但凌音没有给他太多反应的时间－－她已经微微踮起脚尖，将自己的嘴

贴上了他的嘴。

而且这个吻并不浅。她嘴贴上去之后，停留了两三秒，然后微微张开，

尖探，沿着男生的下线轻轻过一圈。那动作不快不慢，却带着一准的、

几乎可以用「专业」来形容的控制力－－不是少女初吻时那张的、笨拙的

碰，而是充斥着经过反复练习后形成的、畅而从容的技巧。

染着棕发的男生几乎是下意识地张开了嘴，迎了她的尖。他的手臂环过

凌音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低下，用力地回应着她的吻。缠的

细微声在安静的仓库里响起，清晰而。

凌音任由他吻了几秒。然后她轻轻地、不不慢地收回了自己的，从男

生的嘴上开，将脸转向右边。

右边那个镜的男生已经怔怔地看着她，结上下动了一下，嘴微微

张开着。凌音没有犹豫，同样抬起另一只手，指尖搭在他的脸颊上，然后微微侧

过，将自己的嘴覆上了他的嘴。

她的动作和刚才几乎一样－－先是轻轻地贴着，然后尖探，撬开他的

，他的腔。那个镜的男生发一声闷闷的鼻音，双手几乎是本能地

扣了她的腰，将她拉近自己。凌音微微仰着，任由他加这个吻，咙里发

一声极轻的、几乎像是叹息的声音。

她就那样站在两个男生中间，左边一个、右边一个，先后与两人接吻。

她的表情依然冷淡，微微垂着，但她的嘴是的、温的、主动的，

尖在两人的腔中替探索，将他们的唾和气息一起卷自己中。白衬

衫的领在她微微仰时一截白皙的脖颈，结轻轻动了一下－－她在

吞咽。

那是她在吞下他们的唾。

两个男生显然都被这行为给震住了。他们一左一右地站在凌音侧，手掌还

贴在她的腰上和上，但动作都停了下来，像是被她的吻定住了似的。而凌音在

这样的夹击下，依然维持着那份冷淡而从容的姿态－－主动送上自己的，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