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剪得更加致，有几栋房甚至带着车库，卷帘门闭着。走到这条街的尽，

右侧现了一扇锻铁大门。

她停了下来。

我抬起。

这是一栋三层的洋馆。整风格偏向英式，外墙是用红的砖砌成的，在

暮和雾气的笼罩下显得沉稳而厚重。白的窗框整整齐齐地排列在砖墙上，二

三楼的窗比一楼略小一些，但都带着致的拱形窗楣。屋是灰的瓦片，

坡度很陡，屋脊两端各有一个小小的烟囱。大门是棕的实木门，门的上半

分嵌着一块磨砂玻璃，透里面黄的光。

院不大，但打理得非常心。黑的锻铁围栏大约一人，围栏内的草坪

修剪得像地毯一样平整，沿着围栏着一排修剪成球形的木，中间夹杂着几株

在这个季节依然开的植－－粉的、白的，在雾气里显得格外温柔。一条

石板小径从大门通向洋馆的正门，两侧各有一盏矮矮的石灯笼，里面已经亮起了

柔和的灯光。

凌音走上前，了一下大门旁的对讲机。

片刻后，一声清脆的电铃响从里面传来。

接着是「咔嗒」一声－－门锁打开了。

她推开锻铁大门，走了去。我照例跟在她后，石板小径在脚下微微有些

，两侧的草坪散发被雾气浸过的、清新而的气息。片刻后走到正门

前，凌音扣响了门环。

不到半分钟，门内传来脚步声。

门被从内侧打开了。

开门的是一个年轻的女，看起来大约二十三四岁。她穿着一剪裁得的

灰女仆装－－长袖、收腰、裙摆及膝，外面系着一条白的丝边围裙。黑

的长发在脑后挽成一个整洁的发髻，白皙的脖颈和致的耳廓。她的五官

很柔和，眉间展着职业的温驯与得的微笑。

「松本小，林先生。」

她的声音轻柔而清晰，「迎，村长正在书房等两位。」

她侧让开门，了一个「请」的手势。

我稍微愣了一下－－她认识我们。或者说，她至少知我们要来，而且知

我们的名字。这当然并不奇怪，毕竟这件事是提前安排好的，但那被提前告知、

被准备好的觉，还是让我的心里生一微妙的异样。

凌音倒是没有任何犹豫。她微微，说了句「打扰了」，便跨过门槛，走

了玄关。于是我也跟在她后，也低声说了句「打扰了」，然后脱下鞋－－

大抵还是有慌。

玄关很宽敞。地板是的实木，被得光亮可鉴，空气中弥漫着一极淡

的香－－大概是客厅里着的鲜散发来的。玄关一侧的鞋柜上摆着一只小

小的青瓷瓶，里面着一枝白的。

女仆等我们换好拖鞋后，便转引路：「请跟我来。」

她沿着走廊朝楼梯走去。走廊的天板比普通民居很多，墙刷着浅米

的涂料，每隔几步就挂着一幅装裱致的画像－－有彩风景，也有小尺寸的

油画，画框都是的实木，看起来价格不菲。走廊尽是一转角楼梯，铺着

红的地毯，扶手是的橡木，被得锃亮。

我们跟着她上了楼。

楼梯拐角的墙上挂着一面椭圆形的镜，镜框是雕的金，镜面在

黄的灯光下反我和凌音的影－－她走在前面一级的位置，校服裙摆随着

步伐轻轻晃动，侧脸被灯光勾勒一清晰的廓。

到了二楼，女仆带着我们走到走廊右侧最的一扇门前。那扇门比其他房

间的门略大一些，也是棕的实木门，门把手是黄铜的，磨得发亮。她轻轻敲

了两下。

「请。」

门内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

女仆推开门：「村长，松本小和林先生到了。」

她侧让开门，示意我们去。

我了一气，跟着凌音走了去。

书房比我想象中更大。房间大约有二十叠榻榻米那么宽敞，天板很，中

央挂着一盏铜质的枝形吊灯，黄的光线透过白的玻璃灯罩洒下来，将整

个房间照得明亮而柔和。靠墙的三面都是通的书架，的木架上整齐地排列

着各书籍－－有装的书脊着金字的厚册，也有简装的书脊已经褪的旧书。

书架的隙间摆着一些小巧的摆件：一个黄铜的地球仪，一尊掌大的佛像，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