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拿稳。」她转过，脸上依然是温和的关切，似乎

并未察觉到我方才那越界的凝视，「是不是累了？剩下的不多，你去休息吧，这

里我来就行。」

「没、没事，不累。」我慌忙摇，将手里的盘放好，不敢再看她的

睛，「上就收拾完了。」

我加快动作，将剩余的碗筷归位，心思却一片混。

我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碗筷的拭和归置上。嫂没有再说什么，只是

安静地继续她的活计。终于，将最后一个盘放柜，我抹了抹手，转对嫂

说：「嫂，收拾完了。我先上楼了。」

「嗯，晚安，海翔，早休息。」

嫂抬起，笑容温和，却让我心虚地避开了视线。

「晚安。」我低声应着，推开厨房拉门，逃也似的走回起居室。老师和兄长

已经不在了，大抵已经回房。整个一楼只剩昏黄的灯光和窗外雾的死寂。我

一气，踏上吱呀作响的楼梯。

上到二楼的宿舍区，走廊依旧昏暗，只有一盏小夜灯在尽散发着朦胧的光

。往房间走时，我听到路过阿明的卧室里传来阵阵低语和纸牌的洗牌声，夹杂

着几个男孩的笑闹。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走廊里清晰可闻，顺便爆一两句

「哎呀，输了」「再来一局」的笑声。

门里透的微弱光，温而寻常。

我没有停留，推开自己的寝室门。房间里黑漆漆的，只有从窗帘隙渗的

月光，勉勾勒榻榻米的廓和床铺的影。我摸索着亮桌上的小台灯，昏

黄的光洒落一地，照亮了凌的书本和衣。

我站在原地，脑里还回着厨房的那一幕，以及更早的雾隐堂狂。

仿佛还残留着的温和，间隐隐的胀痛提醒着我，一切

都变了。

我甩了甩，从柜里拿洗浴用品——一条巾、一块皂，还有换洗的

内和睡衣。推开门，走向走廊尽的共用浴室。脚步声在木地板上回，后

阿明的房间里传来一阵更大的笑声，似乎有人赢了牌局。但我无心留意，只是加

快步伐，推开浴室的拉门。

浴室不大，瓷砖墙泛着冷光，中间一个老式的木桶浴缸，旁边是淋浴区。

空气里残留着先前使用过的和皂气味。我关上门，脱下衣服，赤的

在镜中映——中等偏瘦的型，下那刚刚经历过「洗礼」的，依然残

留着某明显的滋味。

我拧开洒，温的倾泻而下，砸在肩和膛上，瞬间带来一熟悉

的、令人放松的舒适。气升腾，模糊了镜面，也模糊了周的疲惫。我闭上，

让冲刷脸庞。温的包裹着，像一张温柔的网，舒缓了肌的酸痛，

也让思绪暂时平静。

但一切终归不同了。

的浪刚一涌来，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雾隐堂的画面——红

胀大的，粉而饱满，像熟透的樱桃般晶莹；时，那稠的白浊

从她被撑开的腔中涌，拉扯成丝，混合着形成白的泡沫，顺着

蜿蜒落……那视觉冲击太过烈，太过原始，瞬间燃了下的火焰。

几乎是本能地开始充血，迅速起，地立在中，胀大，青

毕现，浪从涌向全。

以往，偶尔几次夜间或晨间的起，总让我到单纯的窘迫和不知所措。但

这次不同了。经历了的「开导」，那原始的望不再是陌生的怪，而

是被唤醒的野兽。

我没有回避，也没有压抑。站在洒下，我伸手，握住那的，

受着它的度和脉动。指尖轻轻包裹，从向上动，作为天然的，

让动作顺而舒适。我闭上，脑中回放着的和的颤动，慢慢地

起来。

先是缓而轻柔，像在探索这全新的快；然后节奏渐快，手掌包裹得更，

拇指偶尔过的冠状沟，带来阵阵电般的酥麻。气笼罩中，息声与

声混杂，我咬牙关，沉浸在这自我的放纵里，望如般层层堆积，向着

推。

就这样，我的手掌包裹着，受着那熟悉却又陌生的胀。从

倾泻而下，气缭绕中，一切都变得模糊而私密。我慢慢着，从向

上到，再缓缓拉回，动作轻柔而试探，仿佛在重温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