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担。」

「分担？」张雅兰苦笑，「浩，别骗自己了。我也是在索取，只是方式不同

。晓雯直白地要，我委婉地要。但本质都是要，都在消耗你。」

她的手指轻轻抚摸他的膛：「你这里，还有多少可以给？」

陈浩抓住她的手，握在掌心：「我不知。」

「我也不知。」张雅兰靠过来，额抵着他的肩膀，「浩，我们停不下来

，是吗？」

「停不下来。」陈浩诚实地说。

走廊里传来开门声，然后是晓雯迷糊的呼唤：「浩……妈……你们在哪儿？

」

张雅兰立刻退开，转继续煮咖啡。陈浩也站直，呼，试图让自己

看起来正常一。

晓雯穿着睡裙走过来，肚已经很明显，像个小西瓜扣在腹。她的脸苍

白，睛浮，但看见陈浩时还是亮了一下：

「浩……」她抱住陈浩的腰，脸埋在他，「我了个噩梦，梦见你不要

我了……」

「怎么会。」陈浩拍拍她的背，「我永远都要你。」

「真的？」晓雯抬看他，睛里盈满泪——不是装的，是期情绪不稳

定的表现，「那你昨晚为什么不抱着我睡？我醒来的时候你不在。」

陈浩心里一。昨晚最后一次结束后，他确实没回次卧，而是在主卧抱着张

雅兰睡着了——太累了，累到走不动路。

「我去洗手间了。」他说，这是真话的一分，「回来的时候你已经睡了，

怕吵醒你，就在沙发上睡了会儿。」

晓雯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笑了：「好吧，原谅你。但今晚要抱着我睡，好

吗？」

「好。」陈浩说。

张雅兰把咖啡递给陈浩和晓雯，自己端着一杯。三人坐在餐桌边，沉默

地吃着早餐。气氛很微妙，像有什么东西悬在空中，随时会掉下来。

「妈，爸今晚回来吗？」晓雯突然问。

张雅兰的手顿了顿：「不回来，项目要通宵。」

「哦。」晓雯，然后看向陈浩，「浩，那今晚我们可以……在客厅试

试。沙发上还没过呢。」

陈浩一咖啡呛在咙里，剧烈咳嗽。张雅兰递给他纸巾，神复杂。

「晓雯，别胡闹。」张雅兰说，「客厅那么大窗，对面楼看得见。」

「拉上窗帘嘛。」晓雯嘟起嘴，「而且晚上外面黑，看不见的。我就想试试

……肚贴在沙发上，你从后面来……肯定很刺激。」

她说着，手已经到陈浩上，隔着抚摸他的大内侧。陈浩抓住她的

手，但已经晚了——他觉自己的下有了反应，虽然还疼，但望就是这样，

不讲理。

「晓雯……」他开，却不知该说什么。

「就一次嘛。」晓雯撒，「在客厅一次，房间三次，好不好？」

四次。又是四次。陈浩觉腰更疼了。

「浩累了。」张雅兰突然说，语气，「晓雯，你谅谅他。他白天要

上班，晚上还要应付你，铁打的人也受不了。」

「妈！」晓雯不满，「浩都没说累，你嘛替他说话？」

「因为他不会说。」张雅兰放下杯，看着女儿，「他你，所以不会拒

绝你。但我是你妈，我得替他说。晓雯，你怀了，旺盛是正常，但也要有

个度。浩不是你的玩，他是个人，会累，会疼，会垮。」

晓雯愣住了，睛慢慢红了：「妈……你凶我……」

「我不是凶你，我是为你们好。」张雅兰的语气下来，「晓雯，你浩，

对吗？」

「当然。」

「那就要心疼他。」张雅兰握住女儿的手，「你看看他的黑圈，看看他走

路时扶着腰的样。他才二十六岁，被你榨成什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