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陈浩说，这是真心的。

张雅兰笑了，笑容里有少女般的羞涩：「真的？」

「真的。」

她俯下，房压在他膛上，嘴贴着他的耳朵：「浩，谢谢你……谢谢

你让我觉自己还，还有引力。」

她的摆动得更快，更。陈浩能觉到在近，他抓住她的腰，

合她的节奏。

「我要去了……」张雅兰息着，「浩……和我一起……」

她的来得突然而猛烈。绷，背弓起，痉挛着挤压陈浩的

，涌而。陈浩也在她内释放，一注时，张雅兰又是一阵

颤抖，手抓着他的肩膀。

结束后，她在他上，脸埋在他肩，大气。陈浩的手无意识地抚摸

她的发，她的背，她汗的肤。

「浩……」许久，她轻声开。

「嗯？」

「我们这样……能多久？」她问，声音很轻。

「我不知。」陈浩诚实地说。

「总有一天会被发现的。」

「我知。」

「那为什么还要继续？」

陈浩沉默了一会儿：「因为我不想停。」

张雅兰抬起，看着他，睛里有泪光：「我也不想。」

她吻了吻他的嘴，然后起：「去吧，晓雯快醒了。」

陈浩穿好衣服，轻手轻脚地走主卧。回到次卧时，晓雯还在睡。他躺到她

边，手放在她小腹上。

十分钟后，晓雯醒了。

「浩……第四次……」她迷迷糊糊地说。

陈浩她，动作缓慢而温柔。晓雯的来得很快，十分钟就结束了。她

满足地叹了气，抱住陈浩：

「浩……我你……」

「我也你。」陈浩说，吻了吻她的额。

晓雯很快又睡着了。陈浩躺在她边，睁着睛看着天板。腰还在疼，

还在，但心理的负担轻了一些——今晚他实际只了三次，却满足了晓雯四

次的要求。

而张雅兰……她得到了满足，也得到了被需要的觉。

这是双赢吗？还是双输？

陈浩不知。他只知，从今晚开始，他正式了双线作战的模式——白

天应付晓雯，晚上应付张雅兰，在两个女人之间周旋，满足她们的需求，透支自

己的。

而这一切，都发生在这个三居室的房里，在这个妇旺盛、岳母寂寞

难耐、岳父长期缺席的屋檐下。

陈浩搬来了。

而双线夹击，才刚刚开始。

周三早晨六半，陈浩在厨房煮咖啡。他的手在颤抖，咖啡粉撒了一桌。昨

晚的数字在脑里盘旋——晓雯四次，张雅兰两次，总计六次。从晚上九到凌

晨两，他像个永动机一样在两个房间之间穿梭，满足两个女人的需求。

腰已经不只是酸痛，是刺痛，像有人拿针在腰椎上扎。红发炎，连穿

内都疼。黑圈得像被人打过，球布满血丝。他盯着咖啡壶里冒的气

，脑里只有一个念：我撑不下去了。

「浩？」

张雅兰的声音。陈浩转过，看见她站在厨房门，穿着那件墨绿的睡袍

，发松散地披在肩上。她的脸也不太好，下有淡淡的青，但比起陈浩，

她看起来至少还像个人。

「你该休息。」她走过来，接过他手里的咖啡壶，「今天请假吧，别去上班

了。」

「不行。」陈浩摇，「项目到关键阶段，不能请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