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控制饮，不是为了取

悦早已对她失去兴趣的丈夫，只是于某顽固的自尊。睡裙是丝绸的，酒红

，衬得她的肌肤更加白皙。V领开得很低，的沟，那里依然饱满

，没有下垂。

她想起陈浩晚饭时无意间扫过这里的目光——年轻男人的目光，带着本能的

、来不及掩饰的望。虽然只有一瞬间，虽然他立刻移开了视线，但她捕捉到了

。四十二岁的女人对那目光太熟悉了，熟悉到能分辨其中的好奇、评估，和

压抑的冲动。

手指睡裙下摆，到早已透的内。丝质的布料被浸透，粘在

肤上。她闭上，脑里全是刚才隔着门板想象的画面：女儿年轻饱满的

，房因为怀更加丰满，端渗初；陈浩结实的后背，肌随着撞击

的动作起伏，汗顺着脊椎沟下；两人缠的肢，女儿修长的环在陈浩腰

上，脚趾因为快而蜷曲……

手指探时，她咬住了下，不让自己发声音。里面又又，空虚

得可怕。十几年了，老林连碰都不碰她，偶尔的尝试都以他的早和懊恼告终。

她试过自己解决，但手指和玩无法替代真实的温、重量、息，和男人

时那被填满的充实。

她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另一只手着自己依然翘的房。得像石

，被指尖捻时传来阵阵快。她的呼变得急促，在椅上扭动，睡裙

的肩带落，半边肩膀。

来得迅速而猛烈。她绷，脚趾蜷缩，一从涌，顺着

手指到椅上。她在那里，大气，汗从额角落。

镜里，她的脸泛着红，睛，嘴被自己咬得红。四十二岁，依

然有望，依然会，依然渴望被、被填满、被需要。她看着镜中的自己

，嘴角缓缓勾起一个笑容——苦涩的，嘲讽的，又带着某决绝的笑容。

隔又传来床垫的吱呀声，还有晓雯压抑不住的、甜腻的。看来女儿说

的「今晚要三次」不是玩笑。年轻真好，怀了还能有这么旺盛的望。张雅兰

想起自己怀晓雯的时候，也有过类似的阶段，但老林那时已经不行了，她只能自

己熬过去，在无数个夜晚咬着枕哭泣。

她站起，脱掉透的内，用纸巾简单拭了一下。丝绸睡裙重新垂下，

遮住依然微微颤抖的双。她走到窗边，拉开一窗帘。夜重，小区里的路

灯在远投下昏黄的光。她看见林伟的车开地下车库，尾灯在拐弯一闪，消

失在夜里。

又要通宵加班。也好。

她回看向走廊方向，次卧的门下还透灯光。陈浩还没睡，也许正在清

洗，也许在照顾又吐了的晓雯，也许……正在准备第二次。

张雅兰走回床边，躺下。床很大，老林那边空的，枕整齐得没有一丝

褶皱。她伸手关了台灯，在黑暗里睁着睛。

明天老林还是加班。

而陈浩，已经搬来了。

永远。

她想着这三个字，手指又不自觉地到间。那里依然，依然空虚，依

然渴望着什么来填满。

走廊里传来开门声，然后是脚步声，往浴室方向去了。是陈浩。张雅兰竖起

耳朵，听见浴室门关上的声音，然后是声。他在洗澡，洗掉晓雯留在他上的

气味，洗掉那些混合的。

她想象着从他结实的肩膀下，过肌、腹肌，过那个刚刚

在女儿

内释放过的位……手指又动了起来，这一次更急切，更用力。

黑暗中，她咬住枕的一角，把闷在布料里。在搐，快一波波

涌来，但过后是更的空虚。她松开枕，大呼，泪毫无预兆地下

来。

四十二岁。守活寡十二年。女儿怀了，女婿搬来了。年轻，英俊，力

好。

明天。

她掉泪，翻了个，面朝老林空的那半边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