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主卧时，老白还坐在床沿，看着她。

「那个大衣柜里面也打扫一下。」

李雪儿看着他有些不解。眉心微微皱着，晨光落在她半敞的围裙上，把锁骨

与沟照得发亮。

「大衣柜？里面有什么好打扫的……昨晚又没有在这里？」

「照。」

她犹豫了两秒，还是走过去。赤着脚，还残留着昨夜的痕，每一步都

轻轻发黏。她背对着他，弯腰拉开那扇的大衣柜门。围裙后摆立刻往上，

完整的线。两刚被使用过的在晨光里微微分开，还合不拢，轻

轻开合着，像一朵被打后仍在往外吐的。一白浊又从里挤来，

顺着大内侧慢慢往下爬。

里面挂着她的几件外，还残留着淡淡的香味。可在柜最内侧的木板与

几件衣上，却分明有一大片已经半的白浊痕迹，稠、腥甜，明显是。

有些已经洇了布料，有些还黏在木板上，在晨光里发黯淡的光泽。那气味一

涌来，立刻盖过了她上残留的香，又又熟，像有人在这狭小的黑暗里

了很久。

李雪儿的手指停在半空。

她愣了好几秒，才慢慢转过，看向老白。睛还带着晨起的媚，却已经有

了一真正的怔忡。

「昨晚你丈夫和林芸，就躲在这里面。」

老白一边说，一边从床沿站起来。

他走得很慢。那刚刚被她净的，随着靠近一一重新胀起来。

先是微微抬，在晨光里渐渐绷，青慢慢浮起；再往前两步，它已经完

全，端重新渗一透明的亮。每靠近一步，那东西便更沉、更，像

被前那截摇着的重新唤醒。他停在她后，度先贴上来，轻轻抵上她

还在往外渗的，却没有立刻去，只是顺着那条上下磨着。

声音很低，却清晰。

「从看到尾。包括妳在女儿床边被我满，包括妳后来在这张床上被我换

着姿势到……」

李雪儿的微微僵住。

腰却了。不由自主地往后送了一，把那正在胀大的东西夹得更。

围裙带勒腰窝，把两晃得又慢又浪。

（他就在这里……看着……还了这么多……我被到的样……他全

看见了……）

老白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往下，在她微微发胀的小腹上。掌心温，力

不重，却像在提醒她里面还装着什么。他的又胀了一圈，端抵着的

，轻轻动。

「可妳回去之后，要对他装傻。什么都不知，什么都没发现。就当昨晚我

们两个就在诊所里了一整晚。」

他顿了顿，嘴角带着一极淡的笑意。呼落在她后颈上，得发。

「因为只有这样的互相欺骗，绿帽才是最刺激的。他以为妳不知他在看…

…彼此都藏着，才有意思。妳不是想要这刺激吗？」

李雪儿没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仍旧弯着腰，背对着他，围裙后摆敞着，把那截又又亮的完全送

到他前。又挤一白浊，正好涂在他正在胀大的端上。晨光把这一幕

照得清清楚楚。汗与油混在肤上，发细细的光。空气里是清洁剂刚散开的凉

意，底下却压着更重的腥甜，像昨夜还没有真正结束。

（装傻……互相骗……原来他昨晚就在柜里看着我被满……看着我…

…看着我把张得那么开……可是……下面又开始咬了……）

「……知了。」

声音又又哑，像把什么东西轻轻放下。

老白没有再问。

他只是顺着那条已经的，把胀的端抵去。不是猛地撞开，而是

极稳地、一一楔。先挤开还合不拢的，带一声极轻的「啵」，

随即整缓慢没。残留的被重新挤向更，温的觉一路漫到腰。

李雪儿的腰了一下，却没有躲。她甚至在他去的同时，极轻地往后一送，把

那东西吞到最底。

一切都浑然天成。

像这件事本来就该发生在这个早晨，发生在这扇刚被打开的衣柜前。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