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落，不是痛，是被满后那说不来的。尖随着余韵轻轻发颤，

肤上汗与油混在一起，摸起来又又腻。

她把脸侧向他，声音又又清楚，带着后的沙哑，也带着一近乎认命

的赞叹。

「没有被吓到……」

小腹又被他了一下。残留的在里面轻轻晃，她的跟着收缩，把最

后几滴也往里。晨光把两人相连的地方照得清清楚楚，白、、，全是他留

下的。

她顿了顿，嘴角那一意更了，像最后一糖也化尽了。

「是太舒服了……」

（真的被他服了……不想停……一都不想停……）

老白又在最停留了很久，才慢慢来。

不是一下退。他先把腰往后撤了一寸，刮过最的那圈，带

一声极轻的「啵」。李雪儿的立刻跟着收缩，像舍不得放开。他又停了一

停，才整往外。的从的甬里一来，带黏腻而漫长

的声，像有什么温的东西正被慢慢起。最后离开的瞬间，又是一

声更清晰的「啵」，白的立刻从合不拢的里涌，顺着刚剃光的往

下淌，在晨光里亮得刺。

李雪儿没有立刻起。

她只是转过，在晨光里看着那还沾着两人混合的。它微微涨着，

亮，端仍挂着一丝白浊，却仍没有完全下去。空气里全是情事后的腥

甜，混着汗与油的味，把整张床熏得又又腻。

老白低看她，声音不，却清晰。

「为一个妻，该的礼仪，妳知吧？」

李雪儿的睫轻轻颤了一下。

那张曾经锋利的脸在晨光里完全着，嘴角带着一自嘲，也带着真正发自

内心的放纵。她没有反驳，只是伸手，握住那还带着温的东西。掌心立刻

被腻的沾。

然后低下，把还带着温与腥甜的嘴里。

「啧……啧……」

一一，仔细地、认真地，把上面残留的与自己的净。贴

着的肤动，从慢慢往上卷，把那些又白又黏的东西卷嘴里。偶尔

住端轻轻，发细碎而的「嘬、嘬」声。动作并不急切，却带着一

事后才有的、近乎温柔的顺从。唾混着，从嘴角溢来，拉极细的银

丝。

（连这个都主动了……在自己的床上……把别人完还着的净…

…我真的已经彻底变成他的东西了……）

她抬起，透过晨光看了他一，然后把最后一白浊也吞了下去，才缓缓

退开，用尖在嘴角轻轻了一下。

「净了……」

声音又又哑，像是在完成一件早就该的事。

窗外的天光越来越亮。

老白低看着她。

李雪儿抬起，与他对视。

嘴角那一近乎幸福的意，仍没有散去。

「我去打扫了。」

就这样，她从床上撑起。还有些发，合不拢的地方不断有温的

往下淌，混着昨夜残留的与，在刚剃光的肤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迹。

她赤着走到小衣柜前，从里面取一条简单的家居围裙，随意系在腰上。围裙

很短，只勉遮住前与小腹，后面几乎完全敞开。线、，以及还在微微

开合的，全在晨光里。她每走一步，那截白腻的便轻轻摇一下，像故

意把痕送到人前。围裙的带在腰窝里轻轻勒着，随着步伐一下一下牵动，

把那两晃得又慢又浪。

「妳越来越知男人的嗜好了……」

老白的声音不，却带着行家吻评论足。

「是不是很？」

李雪儿回看了他一，嘴角弯着，腰却先动了。她故意把重心从一边换到

另一边，围裙下摆跟着轻轻甩，光洁的一下一下摇过去，里又挤一

白浊，顺着大内侧往下爬，在晨光里拉细细的亮痕。她没有并拢双，反而

走得更慢，让那一白浊一滴一滴往下坠。

她拿起抹布与清洁剂，开始一一清理。先是主卧的床单。那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