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忙不忙，问他女儿学校最近有没有什么有趣的事，问他知不

知附近新开的那家日料店好不好吃。语气轻松得像两个相识已久的朋友在休息

室里打发时间。烟雾在她指尖慢慢升起，又散开。宋期一开始还能勉应答，

声音涩，后来渐渐说不话。他的被锁得发胀，端不断渗透明的，

顺着往下淌，在灯光下拉细细的丝。可对方却只是坐在那里，有一搭没一

搭地跟他说话，偶尔看他一，神里没有同情，也没有嘲，只是一近乎日

常的平静。

（她怎么能这么平常……我成这样，她却在问日料店……）

时间一过去。

墙上的钟走了十五分钟。

林芸把烟掐灭，站起，走到他面前。她没有先碰他的，而是先解开了

反绑双手的绳，再把脚踝的固定松开。狗链被从他脖上取下，叮铃一声丢到

一边。铁环落地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起来。」

她说，声音不。

「穿衣服。」

宋期艰难地站起来。双发麻，被锁住的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胀得发

疼，端又渗一滴，滴在地毯上，洇开一小团。他低看着自己，又

抬看她，咙动了动。

「为什么……锁还在？」

林芸已经把白衬衫重新扣好，正在镜前整理发。她也没回，只是淡淡

回了一句：

「你真以为是分房间这么简单吗？」

宋期的动作顿住。

林芸转过，看着他，嘴角带着一几乎看不见的笑。那笑意很轻，却让他

心里莫名一。

「穿好衣服。我们开车回去。」

她顿了顿，声音依旧平静，像在邀请朋友一起回家。

「去一个你更熟悉的地方。」

十分钟后，两人已经坐林芸的车里。

夜沉沉，街上偶尔有车辆驶过。林芸开着车，一手握方向盘，一手随意

搭在换挡杆上，姿态轻松得像真的在送朋友回家。宋期坐在副驾驶，西装外

随意披着，下仍被金属环锁得死死的，每经过一个减速带，都能觉到那圈冰

凉的束缚轻轻，以及端不断渗的意。他没有再问，只是看着窗外快速

后退的路灯，心里却一片混。

（去哪里……更熟悉的地方……难是……）

车拐熟悉的小区，直接开地下车库。

林芸熄火后，转看了他一，了个「小声」的手势。两人下了车，乘电

梯上楼。电梯里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林芸靠在墙边，低看手机，表情轻松；宋

期则盯着动的楼层数字，呼渐渐发。

到了家门。

林芸没有动，只是站在一旁，看着他。

宋期从袋里掏自己的钥匙。手指有些发僵，钥匙锁孔时发极细

微的金属声。他转动钥匙，门开了一条。里面没有开大灯，只有客厅落地

灯的暗黄光从门里透来。

两人像小偷一样，动作极轻地侧挤玄关。门在后几乎无声地合上。

应灯亮起的瞬间，宋期的目光就落在了客厅中央。

地上散落着一件职业装的衬衫，扣被完全解开，地摊在那里。旁边

是一条的职业裙，拉链还开着，像是被人急着褪下时随手丢开的。再往前一

，是一双已经被脱掉的丝袜，漉漉地拧成一团，上面还隐约能看见未的

痕。

空气里残留着淡淡的、属于情事后的腥甜，混着李雪儿常用的那款的

味。

宋期的心猛地一沉。

（她……竟然带人回来了……）

他站在玄关，一时没有动。被锁住的在里剧烈地了一下，端又

渗更多。林芸从后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近

乎善意的笑意：

「看吧。都已经开始了。」

她绕过他，赤脚踩上地板，朝客厅走去。步伐轻快，像真的只是来串个门的

朋友。

宋期还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