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开合，刚才被手指到的余韵像细小的电，一波一波往上爬。

（就这样把人带回家了……期还在诊所里被锁着……我却要带另一个男人

我们的门……）

老白站在斜对面，冷白的灯光把他的侧脸照得很清楚。他没有再碰她，只是

看着她，目光平静，却像已经把她整个人看透。

电梯到了。

叮的一声，门打开。

李雪儿先走去，从包里掏钥匙。动作熟练得像每天晚上回家。钥匙

锁孔，轻轻一转，门开了。玄关的应灯亮起来，鞋柜、衣架、墙上那幅结婚合

影，全一如既往。

她侧让老白先。

「鞋放这里就好。」

她指了指鞋架下层，自己则把跟鞋踢掉，赤脚踩上地板。地板微凉，却让

她清醒了几分。门在后关上的声音很轻，却像什么东西被彻底隔在了外面。

这是她和宋期一起住了六年的家。

女儿的球鞋还摆在鞋架最下层，冰箱门上贴着上周的买菜清单，客厅茶几上

有一本翻到一半的杂志。一切都安静、普通，属于「正常婚姻」的样。可她刚

才在车上被这个男人用手指到，间还残留着他的温度，而她的丈夫此刻

正被锁着，连的权利都被剥夺。

（好安静……好像什么都没变……可什么都已经变了……）

她没有开大灯，只开了客厅那盏落地灯。暗黄的光慢慢漫开，把沙发、茶几、

书架的廓照得柔和。她走到沙发边，把包放下，然后像招待客人一样，伸手示

意：

「坐吧。要喝吗？还是……先看看？」

老白没有坐下。

他走到她面前，先用手指解开职业装最上面那颗扣。指腹带着薄茧，过

她的锁骨时带起细小的战栗。第二颗、第三颗……

每解开一颗，他便低下，用嘴贴上新的肌肤，轻轻，再以尖

缓慢地过。锁骨、上方、沟边缘，的一一往下蔓延。

李雪儿的呼渐渐了。

她没有推开，反而抬起一只手，住他的后脑，让他得更。另一只手则

主动去解自己裙的侧拉链。拉链下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裙

松了，却没有立刻掉落。老白的手掌从敞开的衬衫下摆探去，托住她已经发

胀的房，拇指缓缓过尖，同时嘴住另一边，用力，发极轻的、

的声响。

（他的好……被住的觉……比刚才还刺激……）

衬衫被彻底剥开，到肘弯。他用牙齿轻轻咬住一边尖，向上提拉，又松

开，再以面整个裹住，慢慢打转。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把已经松垮

的裙连同透的丝袜一起往下推。布料过大时带起细密的黏腻，最后堆

在脚踝。

李雪儿抬脚，把裙和丝袜踩来，整个人赤地站在客厅中央。

落地灯的光落在她上，把那些还没消下去的指痕、吻痕，以及大内侧未

的痕，全照得清清楚楚。尖被得又红又亮，上面还残留着他的唾，

在灯

光下闪着薄薄的光。微微外翻，随着呼轻轻开合，偶尔挤一

小滴透明的，顺着大内侧慢慢往下淌。

老白抬起，嘴还带着光。他伸手指，把她角沾到的一意抹开，

随即把那手指伸她嘴里。李雪儿下意识地住，用绕着他的指节了一

圈。

（连这个动作都已经这么自然了……）

他手指，低在她耳边低声说：

「先去妳们的房间。」

声音里带着一笑意。

「客厅待会再来。放心，今天我会在这间房的任何一个角落妳。」

李雪儿了。

她转，赤脚走向主卧。步伐有些，间黏的随着移动变得更加明

显。那张睡了六年的双人床就在那里，床单还是早上起来时的样，微微有些皱。

墙上的结婚照被床灯的余光轻轻照亮。

照片里的两个人并肩站着，背景是浅金的帷幕与繁盛的束。李雪儿穿着

洁白的婚纱，发盘得一丝不，笑得安静而满足；宋期穿着修的西装，手